白萊有些為難,在他的小屋子裡左看看右看看,昨天拆封的牛肉乾,胡亂堆放的攝影雜誌,還有……他越找越汗顏,心想幸好作為「神秘嘉賓」,他不用在家裡接受前采,只需要在線上接收節目組的任務,明天把東西帶到機場去就行。
「請注意,你們的禮物不能現買,要從目前家裡有的東西里挑哦。」
這條信息一來,白萊握著門把手的手只能尷尬地收回。
哎,算了算了,反正他是去跑個龍套而已,隨便弄兩個禮物出來也沒關係……吧?
次日清晨五點,悸動氣息節目組的車準時抵達,白萊拖著一大一小兩隻行李箱從樓梯下來。
「你就這點東西?」司機奇道,「要去島上住十天咧,你這不夠啊?」
白萊笑道:「夠了叔,我沒那麼多講究。」
他沒讓人幫忙,自己利落地把兩隻箱子搬上車,然後長腿一邁,坐到保姆車裡面,剛坐穩就發現連他這輛車也安了好幾個攝像頭。
「一、二、三、四……哇,四個攝像頭啊,好誇張。」
司機大哥成天跟著節目組跑,見慣不怪:「你們這種漂亮娃娃還怕攝像頭。」
早上天蒙蒙的還沒亮,就著車上的燈光,司機才看清楚白萊的長相,忍不住夸道:「我也見過好多明星咧,你這個小娃娃是最漂亮的。」
白萊一樂:「叔,不是漂亮,我這種得叫帥氣。」
他相貌的確生得好,是第一眼驚艷又耐得久看的類型,眉眼秀麗,俊挺的鼻子很英氣,在他臉上恰恰好好,減少了些女相,最絕的是他那健康的氣色,白皙的皮膚里透著紅潤的血氣,叫人一看就覺得他整個人活潑靈動。有些人知道自己長得好,言談不免有些矜驕;有些人美而不自知,舉止間則有些嬌憨;白萊則不一樣,他知道自己長得好看,但壓根沒把外貌上的優勢當回事兒,三言兩語就能和剛認識的人打成一片,連司機大叔都被他哄得呵呵笑,大方地把自己買的熱騰騰的包子豆漿分給他。
白萊也不假客套,嚼著包子還在打鬼主意,變著法兒跟司機大叔打聽節目組的安排。許靜雖然給他看了一部分策劃內容,但悸動氣息主打的就是一個沒有劇本,對於其他嘉賓的情況,她是守口如瓶,白萊想知己知彼就不得不自己想辦法挖點兒消息。
不過大叔也沒啥內幕可以分享,只說八位嘉賓是分批去的,白萊是最後一批,最早的夜裡一點鐘就起飛了,這會兒估計都快落地了。白萊不禁咋舌,節目組還真是嚴防死守,半點兒風聲都不讓透,大半夜就把嘉賓們分批運走了。
「不過我聽說你們要去的那個島是個荒島咧,」司機大叔樂呵呵道,「啥都沒有,啥都得你們整,吃飯啥的也得你們自己找食材。」
白萊一聽就來勁兒了:「導演這是準備讓我們荒野求生去啊?」
「哈哈哈,你們這些小娃娃會做飯不,別到時候在島上餓十天。」
「那我可得珍惜叔叔您這倆包子,指不定得靠它們撐十天呢。」白萊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七點抵達機場,下車時司機大叔還偷摸兒給他塞了包牛肉乾,白萊謝過後跟大叔道別,自己拖著行李去辦登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