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們午飯後就回來了,」白萊看了看他們每個人,關心道,「你們怎麼樣,沒人受傷吧?」
「棉棉摔了一跤,膝蓋破了,」喻柏扶著阮棉棉坐到沙發上,「在外面都沒法兒處理,咱們有藥箱嗎?」
白萊聽到阮棉棉受傷了,立刻轉身往樓上走:「我們的茶廳有,我去拿,等我一下。」
等他拿著藥箱下來,其他人已經聚在了客廳里,阮棉棉坐在最中間的沙發上,被眾人圍著,白萊走過去正好聽到訾一夢在問他怎麼傷的。
阮棉棉被這麼多人圍著,整個人都想縮到沙發靠墊後面去,磕磕巴巴地說道:「就、就是沒注意……」
喻柏揉了一把他的頭髮,髮絲柔順,和主人的性格一模一樣:「棉棉可厲害了,雖然摔倒了,但是抓到了一隻螃蟹。」
阮棉棉臉上發燒:「是……壓到的。」
他摔倒的原因實在太可笑了,走在沙灘上時他鞋裡進了沙子,走著很不舒服,他卻不敢停下來讓大家等他,只能忍著磨腳丫子的那一點疼繼續跟著大部隊往前走,結果爾誠以為他走不動了,伸手想扶他一下,Alpha忽然伸過來的手把阮棉棉嚇了一大跳,左腳絆右腳地就往前一摔,正好把沙子下面的一隻麵包蟹壓了個正著。
白萊看了看他的傷口,不算深,但是被粗糲的沙子磨破的面積有點大,從膝蓋到小腿側面的部分都有小小的擦傷痕跡,雖然已經沒有再滲血,可是傷口的邊緣有些紅腫起來,在白嫩的皮膚上還是顯得更嚴重,白萊不由得皺了皺眉,蹲下身下意識地對著傷口呼呼幾下,就像哄小孩兒一樣,然後問道:「傷口是已經沖洗過了嗎?」
阮棉棉感覺到他輕柔的氣息灑在自己的腿上,頓時臊得不行了,受傷的腿往後一縮,小腿立刻被白萊握住:「棉棉別動。」
他的手心很熱,阮棉棉覺得腿上被握住的地方也跟著發熱,燒啊燒的,燒得他心慌,他有些不知所措,只能把自己藏到訾一夢的懷裡,白萊給他清理傷口,還以為弄疼他了,又輕輕給他傷口呼氣:「塗藥可能有點刺,忍一下哦。」
阮棉棉悶悶地「嗯」了一聲,他的傷口其實沒那麼嚴重,白萊的動作也很輕柔,他的害羞遠遠蓋過了疼痛,叫他根本不敢抬起頭去看白萊。
喻柏和訾一夢一左一右地半抱著他,其他人也安靜地圍成一圈,等到傷口處理完,大家都不約而同地長長舒了一口氣,白萊收拾著藥箱,笑道:「沒事了,好好護理的話不會留疤的,不過最近棉棉就不能吃重口味的東西了。」
他站起身來,左右看了一圈:「大家也別圍著了,還沒看你們帶回來的戰利品呢。」
一聽這話爾誠就來勁了:「我們那個物資包好沉,比昨天的東西還多!」
冉羽知也站起身來往廚房走:「還有棉棉抓到的大螃蟹,我們今天也算沾光了。」
阮棉棉臉上泛著紅暈,小聲解釋道:「是、是壓到的。」
訾一夢呼嚕了一把他的頭髮:「管他呢,能抓到就是厲害。」
來到廚房,大家才發現兩隊的物資量真是肉眼可見的不一樣,比起白萊他們那邊的東西,喻柏這一隊帶回來的簡直不要太豐富,白萊也終於看到除了海鮮之外的肉類了,司觀瀾不禁感嘆了一句:「這也太不公平了,我們那邊只給了一條魚和一點蔬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