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請睜眼,今晚被殺的是他,」牆上的字幕屏閃過爾誠的名字,「你有一瓶解藥,要救他嗎?」
女巫看向爾誠,眨了眨眼,點頭。
「你有一瓶毒藥,要毒嗎?女巫請閉眼。」
「預言家請睜眼,預言家今晚要查驗的是,他的身份請看字幕屏,預言家請閉眼。」
「獵人請睜眼,獵人請舉手示意,獵人請閉眼。」
「天亮了,昨天晚上是平安夜,從一號玩家開始發言。」
坐在一號位的冉羽知說道:「我是閉眼玩家,第一輪沒有信息,過。」
他旁邊是訾一夢:「我也是閉眼玩家,沒有信息,還得觀察一下。」
阮棉棉是第三個,他緊張得嘴唇都發白了:「我、我也是閉眼玩家。」
白萊心說這孩子真是一點兒藏不住事兒啊,明眼一看就是有身份的,只是不知道是神還是狼。
緊接著下一個是池銘,他面色如常卻語出驚人:「我是預言家,昨晚查殺牌,棉棉。」
他這話一出,九個人的氛圍頓時變了,按照池銘的性格,直接跳出來給查殺,說服力是很強的,阮棉棉被池銘叫到名字時整個人繃得更緊了,低著頭不敢看其他人,直接掛了狼相,訾一夢和冉羽知心照不宣地給了彼此一個眼神,司觀瀾和喻柏則還在觀察學習大家的玩法。
白萊對池銘給出的信息是比較相信的:「我覺得池銘能在第一輪跳出來,說明這個查殺是真的了,如果後面沒有其他信息的話,我這一把會跟預言家。」
莊景雩坐在白萊的下位,淡淡說道:「我覺得就算他不爆這個查殺,也能看得出棉棉掛狼相,所以池銘的預言家身份在我這裡不做好,他和棉棉大概率是狼同伴,萊萊這麼信他的話,我覺得萊萊是第三匹狼。」
白萊聽完眉頭都擰起來了,要是莊景雩只說了前半段,那他覺得是合理的,棉棉的確很掛相,如果池銘和他都是狼,那這一手爆掉棉棉利大於弊,但是莫名其妙被莊景雩踩成狼,他的逆反心理一下就起來了。
爾誠是第七位,他直接和池銘對剛道:「池哥的預言家身份在我這裡也不可信,我是不會跟他投的,我覺得莊哥說的更合理一些,這一把明顯就是狼犧牲隊友來坐實自己的身份,這一把我們先出池哥,他肯定是狼頭!」
「這……」司觀瀾有些猶豫,「我是平民,現在好像池銘萊萊和景雩爾誠變成兩邊陣營了,所以狼肯定在他們之中,」他點了點四人,「現在跳出來說自己有身份的只有池銘,後面沒有人再跳預言家了,我姑且會更傾向預言家這邊。」
喻柏是最後一個發言的,作為新手要做歸票人,壓力還是挺大的:「我和司哥差不多,全程都是閉眼平民,這一把池銘第一個說了自己的身份,景雩忽然開始踩池銘,我覺得有點奇怪,然後爾誠和景雩抱團就更奇怪了……」他看了看池銘,「我覺得池銘的身份是可信的,這一把我會跟著他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