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人開槍帶走白萊,」導演組在那頭集體笑出了聲,「遊戲結束。」
除了池銘和莊景雩之外的七個人:Σ(゚д゚lll)啥意思???
「等一下,怎麼樣才會遊戲結束?」喻柏忍不住問道。
「三民死,三狼死,或者三神死,同一陣營全滅才會結束,」司觀瀾回憶了一下新學的遊戲規則,「景雩是獵人,他帶走萊萊之後遊戲結束了,那意思就是,萊萊也是神……」
白萊點頭承認:「我是女巫。」
爾誠苦兮兮地說道:「我是預言家啊……」
「那,」訾一夢傻眼了,「池銘是……?」
「我們三個是狼人。」把自己隱藏得最好的冉羽知插上最後一把刀。
「誰們三個?」訾一夢還沒反應過來,「你,池銘和棉棉?」
「嗯,」騙了所有人的池狼頭微微頷首,「我們第一晚就說好要推棉棉。」
第一晚狼人睜眼互認後,阮棉棉就緊張得手都在抖,冉羽知和池銘知道讓他當狼人太難了,短暫的眼神接觸後就確定了策略,冉羽知認領閉眼玩家身份自保,池銘直接跳預言家推同伴棉棉,棉棉再利用遺言說「真話」,因為大家都知道他不會說謊,所以他只需要承認自己是狼,就能穩穩地幫池銘坐實預言家的身份。
「棉棉這一環太重要了。」冉羽知笑著夸阮棉棉。
訾一夢受到了不小的衝擊,給阮棉棉比了個大拇哥:「我們棉棉是這個,MVP。」
阮棉棉知道大家是在鼓勵他, 靦腆地笑了笑:「是池哥和羽知厲害,我不太會玩的。」
他以前看同學玩過,所以知道規則,但真正參與到遊戲中還是第一次,上來就拿到了狼人身份,叫他怎麼不緊張,多虧了隊友照顧,找到了一個讓他既能做出小小貢獻,又能緩解緊張的玩法。
這是他第一次在與親人之外的人相處中感受到小小的參與感和成就感,哪怕只是很小的一點點,也叫他開心得不得了,好像融入一個集體也變得沒那麼困難了。
「那昨天晚上是什麼情況,爾誠和景雩之中只有一個是被狼殺掉的吧?」喻柏努力釐清故事線。
「我們昨晚選的是爾誠,池銘猜他更可能是預言家。」冉羽知解釋道。
司觀瀾看向爾誠:「那你發言的時候怎麼不說自己是預言家?」
爾誠哭喪著臉,覺得自己冤枉死了:「我第一晚驗的是一夢,他是好人,我不能爆身份啊,本來以為萊萊是狼,結果第二晚一驗他也是個好人……」
在場還有一個比他更冤枉的,莊景雩支著下巴:「所以我是被女巫毒死的。」
白萊訕訕地笑了一下:「那什麼,我真以為你和爾誠是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