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和朋友玩狼人殺明明挺厲害的,也不知道為什麼在這裡就腦子塞棉花了,盲目地被人牽著鼻子走,他越想越不服氣:「不行,下一局下一局,我一定要贏一次!」
爾誠弱弱地舉手:「那個,我想問問女巫為啥第一晚沒救我啊?」
眾人都一臉看好戲的表情看向池銘,他神色不變,還是淡淡的沒什麼其他表情:「第一天不是就說了嗎,以為你是狼自刀。」
爾誠感覺有點不對,卻又說不上來,撓了撓頭:「我這麼掛狼相嗎?我第一把明明拿的是神來著,還跟池哥你是一邊的,你怎麼一點都不相信我!」
池銘從善如流:「沒辦法,誰讓我不是你唯一的哥。」
大家都知道他的意思,不由得笑著起鬨幾句,爾誠也想起自己說過的話,偷偷瞟了白萊一眼,拿起水杯喝了幾大口,掩飾著自己的尷尬,可是越掩飾越心虛,越心虛他就越忍不住去偷瞄白萊,與無意間轉過來的白萊視線一對,立刻收了回去,還差點被水嗆到。
白萊倒是沒注意,他還在思考要不要爭這個個人積分戰的獎勵,左思右想之下決定試試看,如果能多拿到一票,投票的時候可以跟許靜侯導他們通通氣兒嘛,懂事的工具人當然知道要保護嘉賓啦。
「那麼這一輪還是狼人獲勝各積一分,」看他們復盤結束,小楊實時播報,「目前還是零分的朋友加油哦~」
大家便整理心情和表情準備開始第三局,目前為止幾乎沒有遊戲體驗的爾誠在抽卡時雙手合十:「拜託各位哥哥們,給我一點遊戲體驗吧,不要讓我一輪游啊。」
訾一夢也說:「各位狼人兄弟不要上來就刀我,我還沒發揮我的聰明才智呢。」
「說不定等會兒你自己抽到狼牌。」白萊說。
「那我第一個就刀你,你太會裝了,」訾一夢皺皺鼻子,「簡直就是在利用我們對你的信任。」
喻柏也忍不住要吐槽了:「真的,萊萊這種看起來人畜無害的最有欺騙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