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後白萊又被趕離了廚房,其他人分工收拾好廚房後在一樓自由活動,訾一夢翻起茶几上的箱子,把裡面的東西拿出來看:「大富翁,跳棋,飛行棋……什麼都有啊。」
司觀瀾拿起一盒跳棋問喻柏:「小時候你老輸給我,你記得嗎?」
喻柏當然不認:「你少胡說,誰輸給你了。」
「我可沒胡說,小時候有人每次都輸,一輸就哭,」司觀瀾故意說道,「還要跟家長告狀……」
喻柏氣得一拳擂在他肩膀上:「來一局,看看誰要哭!」
大家秉持著有熱鬧不能不看的精神,立刻把戰場留給他們倆,爾誠把牆角的小桌挪了過來,那桌子的大小當棋桌正好,司觀瀾和喻柏兩人面對面坐下,各自選了一個顏色,開始了「爭奪」愛哭鬼名號的比賽。
白萊看大家都興致勃勃的,便溜進了廚房,他打算趁著有時間,做一些半成品菜出來,不然九人份的一天三頓都得從備菜開始,就算他不怕累,也太浪費時間了,況且節目組之後還不知道會有什麼安排,提前做多一點準備准沒錯。
他看了一下冰箱裡的材料,挑出一大塊完整的牛腱子肉,打算拿來做個滷牛腱,做好後切片就能當涼菜吃。
池銘看他進了廚房後遲遲沒回來,便跟了過來,就見他又忙活起來了:「要做什麼?」
「鹵個牛肉放冰箱裡,要是有人夜裡餓了,切幾片牛肉配麵條就行。」白萊笑了笑。
「有什麼我能做的?」池銘說著挽起袖子。
「不用,」白萊連忙說道,「你去看他們下棋吧,我這個很快的。」
池銘對下棋不太感興趣,他更願意和白萊待在一起:「那我幫你洗一下這些。」
他說著不等白萊拒絕,連盆把白萊拿出來的配料端走,逕自在水槽里洗起來。
莊景雩坐在沙發邊,心不在焉地看著棋局,狼人殺也好下棋也罷,他其實都不太感興趣,要不是看別人輸掉的表情還算有點意思,他才懶得參加這種遊戲,不過今天他又發現了一個好玩的,那就是當他和白萊在一隊獲勝時,池銘的表情就會變得不太好看。
他在意的顯然不是輸贏,而是誰和白萊在一隊。
莊景雩轉頭看向廚房,開放式大廚房的好處就是一覽無餘,白萊和池銘似乎配合得很不錯,兩人之間氛圍融融,莫名有種老夫老妻的默契感,看得莊景雩忽然有點不爽,冷著臉收回了視線。
瞧瞧,又粘到白萊身邊去了,跟狗聞著味兒找肉骨頭似的,白萊就是池銘想啃的那塊香噴噴的帶肉大骨頭,偏偏肉骨頭本人毫無知覺。
莊景雩決定收回夸白萊聰明的話,雖然他還沒說出口過。
注意到池銘忽然離場的不止莊景雩一個,在客廳里的七個人除了爾誠和阮棉棉,其他人其實都發現了,池銘一走,喻柏就頻頻往廚房那邊看,根本沒法兒專心下棋,自然而然被司觀瀾搶先了幾步,很快就落了下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