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羽知心下明了,又問:「那爾誠呢?你們倆年齡差不多,會不會更有話聊?」
阮棉棉低頭看棍子尖尖,好半天才憋出一句:「爾誠有點可怕。」
這又從何說起?
冉羽知滿臉疑惑。
「他、他的信息素是芒果味的,」阮棉棉慢吞吞地解釋,「我對芒果過敏……」
所以每次看到爾誠,哪怕沒有嗅到芒果的味道,他也會覺得全身發癢,好像馬上要過敏一樣。
「你怎麼知道他的信息素是芒果味的?」冉羽知奇怪道。
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在正常生活狀態下是不會散發出來的,除非有很近的身體接觸,不然幾乎不可能在認識的短短几天之內就聞到對方的信息素,難不成……爾誠是個一邊追著訾一夢,一邊朝棉棉散發芒果味兒的花孔雀?
「是一夢哥說的。」阮棉棉老實交代。
冉羽知「哦」地鬆了一口氣,他就說嘛,爾誠那直愣愣的樣子怎麼當得了花孔雀。
「啊啾!」
爾誠莫名其妙地揉了揉鼻子,他和訾一夢正坐在天幕下休息,一陣海風吹來,他們好不容易生起的火差點又滅了,他趕緊去擋,虛弱的火苗歪歪扭扭的,勉強撐過了這一陣風。
「燒個水都這麼難……」訾一夢圍在酒精爐旁,有些泄氣,「還要多久才能燒開啊。」
爾誠連忙安撫道:「你坐著休息一會兒,我來看著火就行。」
訾一夢擺擺手:「總不能什麼都讓你來,我也得做點貢獻才行。」
爾誠訕訕地收回手,有些侷促,剛才訾一夢已經和他說得很清楚了,他現在很清楚自己並不是訾一夢喜歡的類型,要說沒有挫敗感是假的,他從小到大被人拒絕的次數少之又少,一隻手都能數得過來,而且訾一夢的長相身材完全是他的理想型啊……被理想型認真地拒絕,並明確表示只把自己當成弟弟什麼的,讓他一時之間很難接受。
爾誠想著想著都要哭了,訾一夢坐在露營小馬紮上,手肘頂在膝蓋上撐著下巴,看他欲哭無淚的樣子,有一丟丟的愧疚,又覺得年輕真好,可以把所有情緒都寫在臉上。
「哎,你不是吧,」訾一夢開玩笑般在他胳膊上擂了一拳,手被他結實的肌肉彈得有點疼,「你這麼大塊兒一個人,還得我哄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