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棉負責看著萊萊,我們去做飯!」訾一夢拍拍阮棉棉的肩膀,挽起袖子第一個進了廚房。
有從來不沾油煙的訾大美人帶頭,其他人自然也不能落下,連莊景雩都進廚房去了,白萊也就不再堅持,只是扒在沙發靠背上看著廚房。還真別說,七個帥哥在廚房裡的畫面那是嘎嘎養眼,七人七色,每個人搭配默契,白萊看著看著,腦海里莫名其妙響起了那句「你耕田來我織布」。
「呃,咳咳。」白萊被自己的腦補嚇著了,不由得低咳兩聲。
阮棉棉立刻給他倒水,小聲地問道:「萊、萊萊,你是不是著涼了?」
「啊?沒有沒有,我真的沒事了,別擔心。」
既然他本人都說沒有,阮棉棉雖然覺得他聲音有點沙啞,卻還是乖乖點頭:「那,你多喝一點熱水……」
他說著貼心地給白萊繼續倒水,杯子一空就倒一空就倒,飯還沒吃飯,白萊先喝了個水飽。
七個人在廚房忙活了快一個小時,非常努力地做出了一桌子菜,不過硬菜就別想了,大多是一些炒菜,白萊提供的配方,番茄炒雞蛋芹菜炒牛肉蘑菇炒肉片等等,總之不容易出錯,就算難吃也難吃不哪裡去,而且還真不難吃。
白萊是不會吝嗇誇獎的,嘗一口夸一下,一桌子人原本都憂心忡忡的,一頓飯下來也被他哄好了。
飯後大家又把他和阮棉棉送到了客廳,司觀瀾美其名曰「病號傷員沒有資格爭奪家務權」,白萊拗不過他們,只能在沙發上當甩手掌柜。
晚飯後九點,導演組通知他們一會兒要輪流過去做後采,看看大家要不要去洗漱換衣服,訾一夢一聽,立刻抓著阮棉棉上樓,興奮道:「終於來了終於來了,我就知道節目裡要做單人採訪,我這次一定要換一套好看的衣服才行……」
喻柏和冉羽知和他們打了個招呼,也上樓去了,第一次做後采,大家都希望在高清的鏡頭之下留下一個好印象,今天又是吹了大半天海風,做了一大堆挑戰任務,回來還熏了一腦袋的做飯油煙,身上汗味兒和油煙味兒,Alpha們可能不介意,Omega們卻不願意頂著一頭的油湊到鏡頭底下去。
白萊目送他們上了樓,一回頭對上四雙眼睛,後知後覺地發現客廳里只剩下自己和四個Alpha,頓時渾身一僵,他可還記得莊景雩和池銘整的那死出,剛才人多還不覺得,現在還沒過完的尷尬勁兒又上來了,他只想趕快逃離這個地方,一個人冷靜一下:「那個,要不我們也上去吧……」
他說著就站起身往樓梯走,右腿不動還好,一走動就扯著筋似的疼,他覺得自己膝蓋窩那裡像有一條要斷不斷的橡皮筋,已經被拉到極限了,再抻一下就會「啪」一聲斷開,短短的幾步路,都給他走成了高低腳。
白萊才摸到樓梯扶手,池銘不知什麼時候跟到了他身後伸手要抱他,他趕緊擺擺手:「不用不用,我自己能上去。」
他現在還沒搞清楚怎麼回事,直覺不要和池銘或莊景雩靠得太近,攝像機都拍著呢,在海灘上那一幕已經夠離譜了,白萊由衷地希望侯導在剪片的時候能大手一揮,把那一段全部一剪沒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