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簡直要窘死了,尤其在瞄到莊景雩唇角熟悉又可恨的弧度時,白萊後槽牙緊咬,一半是凍的,一半是氣的,偏偏還不得不維持著面上的客氣:「那個,侯導叫你了,你不過去嗎。」
莊景雩倒是半點不著急,慢悠悠地回頭看一眼,隨手把掛在臂彎的外套扔到白萊懷裡:「穿上吧,免得腿才好又感冒了。」
他說完逕自走了,頭也不回,白萊抱著他的外套在雨里傻站著,連謝謝都沒來得及說。
侯俊似乎有話要和莊景雩說,兩人的身影消失在後采室後面,不該好奇的事情就不要好奇,白萊權當作沒看見,加快腳步進了後采室。
許靜是肯定要來看他後采的,白萊進門後想了想,把莊景雩的衣服放到了旁邊的沙發上,雖然知道只是走個過場,大概率會被一剪沒,但要是讓鏡頭拍到他穿了其他嘉賓的衣服,播出去可就說不清楚了。
饒是房間裡比室外暖一點,白萊坐下時還是打了個噴嚏,他道了聲歉,接過許靜遞來的紙巾。
「怎麼樣,腿還疼嗎?」許靜關心道,「你臉色有點發白啊。」
白萊吸吸鼻子:「不疼了,沒事兒。」
許靜還是不放心,皺著眉道:「我已經跟他們說了儘快結束,等會兒你回去就睡覺,睡前吃個感冒藥,忽然降溫了容易感冒。」
「知道了師姐,我這麼大的個兒你就別擔心了。」
他嬉皮笑臉的,許靜卻愈發擔心了,白萊看不到自己的臉色有多差,她卻看得清楚,這小子嘴唇都沒什麼血色了:「今天下午那事兒,是我們疏忽了,我先代節目組跟你道個歉。」
白萊「嗐」一聲:「真沒事兒,是我自己被繩子纏住才抽筋的,不賴節目組,而且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沒那麼嬌氣。」
他還反過來安慰許靜:「再說了,拿錢辦事,你們還給買了保險呢,就算真出了什麼事——」
「我呸呸呸,趕緊住嘴,」許靜趕緊讓他剎車,「多大的人了嘴上一點把門兒都沒有,趕緊後采,弄完了你就乖乖回去休息。」
白萊給她敬了個禮,坐在凳子上調整好角度,十分配合地開始後采,給他的大多是些無關痛癢的問題,一問一答,很快就到了最後一個問題。
「壓軸的問題,我們來問一個勁爆一點的,估計開播之後很多觀眾朋友都想知道的一個問題,」後采導演說道,「我們萊萊的取向更偏向Omega還是Alpha呢?」
白萊還真沒想到導演組連「自己人」都不放過,給他拋了個大炸彈,不過炸到的可能是節目組自己,他要是說偏向Omega呢,那他和阮棉棉他們幾個相處的鏡頭就會變得曖昧不明,可要說偏向Alpha,那他跟兩個Alpha還是室友呢,這不成大綠茶了嗎。
白萊腦筋轉得飛快,覺得左也不行右也不對,只有折中最為安全:「我沒有特別的取向,目前來講好像都可以吧,我主要看性格合不合適,能不能聊得來,生活習慣一致不一致之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