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銘冷靜道:「我不怕停電。」
爾誠被兜頭潑了一桶冰水也不放棄,期待的目光轉向他最可靠的司哥。
司觀瀾對跟一個一米九的大高個兒同床共枕可沒什麼興趣:「我不習慣和別人睡一張床。」
接連受挫的爾誠把最後的希望放在了他莊哥身上。
莊景雩微微一笑:「你睡覺時能不呼吸嗎?」
爾誠一呆:「啊?」
「我睡覺時聽到別人的呼吸聲會生氣,」莊景雩嘴角明明勾著,爾誠卻從他眼裡看出一絲殺意,「非常,生氣。」
他的神情十分「核善」,白萊只覺得覺得這人比停電可怕多了。
無辜男大被嚇得一哆嗦,轉頭對上白萊憐憫的目光,委屈道:「那白哥——」
不等他「哥」完,池銘忽然開了金口:「他在生病,需要好好休息。」
爾誠心虛地反駁道:「……我可以順便照顧白哥。」
莊景雩微笑道:「已經病倒一個了,要是他再傳染給你,我們就會有兩個病號。」
連司觀瀾都說:「是啊,爾誠你還是自己睡吧,要是真有什麼事再說。」
莫名其妙被全世界嫌棄的爾誠泄氣了,蔫頭巴腦地點了兩下頭,跟吃不到肉的大狗狗似的,看得訾一夢嘎嘎直樂:「沒關係,你要是真的怕的話,可以在我和喻哥房間門口打地鋪,有什麼事我們會保護你的。」
爾誠更受打擊了,泫然欲泣地決定化悲憤為食慾,大家胃口不好,他得幫大家多吃一點。
晚飯後大家又坐著閒聊了一會兒,時間還早,於是打算一起去六樓的spa做個按摩,除了白萊之外大家都洗過澡,他便想著先回房間沖個澡再下來。九個人一起上了電梯,到六樓時除了要上去充手機電的司觀瀾和白萊,其他人都出去了。
電梯門緩緩關上,白萊和司觀瀾安靜地站著,看著電子屏上的樓層數字不斷上升,到10層時電梯忽然劇烈地抖動了一下,停了下來,緊接著頭頂上的燈光熄滅,整個電梯空間頓時變得昏暗。
白萊覺得自己心臟隨著電梯一塊兒驟停了,從前看過的電梯安全防護知識快速湧入腦中,他的身體自動緊貼著電梯壁,進入防衛狀態。
黑暗中,他聽到司觀瀾顫抖的聲音:「……是停電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