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景雩這人就像深不見底的一潭深水,司觀瀾屬實沒料到,這樣一個人居然會在幾天之內喜歡上別人,還是一個Beta。
想到這裡,他不禁看向埋頭苦吃的白萊,似乎感受到他的目光,白萊疑惑地抬起頭,擦擦嘴角說道:「司哥你不去拿吃的嗎?爾誠都快把餐廳搬空了。」
司觀瀾回過神,含蓄地笑了笑:「這就去。」
如果對象是白萊……那好像不論什麼人喜歡上他,都可以理解呢。
男大的食慾超乎所有人想像,白萊看著幾乎占了大半張桌子的食物,感嘆道:「在島上那幾天真是苦了你了。」
爾誠嘿嘿一笑:「我也不是總吃那麼多,這不是好久沒吃到這麼豐盛的飯了嘛。」
白萊自我反省道:「是哥虧待你了。」
爾誠就跟大型犬似的,特別憨的那種阿拉斯加,看到漂亮的人,吃到美味的飯,他就高興,白萊甚至覺得下一秒他身後就要冒出毛蓬蓬甩個不停的大尾巴來。
這麼想著,白萊忽然有點手癢,忍不住抬手揉揉爾誠的腦袋,爾誠抬起頭,眼裡是清澈的愚蠢,白萊胡嚕一把,順手幫他把盛香腸的盤子挪近點:「多吃點。」
大狗狗「昂」一聲,美滋滋地叉起一根烤腸繼續吃。
池銘看到白萊摸爾誠腦袋的動作,眉心細微地一跳,倏忽開口道:「吃飽了要不要去走一走。」
莊景雩立刻支起了耳朵,他可不打算讓池銘跟白萊單獨相處,隨時準備橫插一腳,以報早飯之約被插足之仇。
白萊的確是吃撐了,有點心動,猶豫道:「可是我們不能出去吧?」
池銘說道:「從側門出去是沿海棧道,可以散步。」
爾誠吃得滿嘴油,含含糊糊道:「一夢哥他們好像也去了,說要趁著有太陽出去曬一下,不然要發霉了。」
司觀瀾也說:「你們去吧,等會兒我和爾誠吃完就過去找你們。」
這下白萊也不再猶豫了,站起身來同兩人到了個別,和池銘一塊兒就要走,莊景雩從善如流地跟上,三胞胎架勢再現,白萊有種左右是兩位護法,自己的魔教教主的錯覺。
救命,他並不是很想。
跟拍老師兢兢業業地跟著他們下到一層,大堂的維修工作還在繼續,幸運的是外面竟然真的出太陽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天氣一直很好,昨晚的狂風暴雨只是錯覺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