訾一夢用手肘捅捅白萊:「聽到沒小白同學,下一站可別再生病了,不然我們都沒飯吃。」
「是是是,我一定努力。」白萊笑著答應,心頭頗有些不是滋味。
下一站啊……可是他沒有下一站了,等到明天投完票,他就真的要和他們拜拜了。
白萊的罪惡感在這一瞬間達到了巔峰,因為他知道,明天結束錄製後,因為他一個人,其他人的願望也許都很難實現了。
莊景雩沒有錯過白萊臉上一閃即逝的失落,他大概能猜到白萊在想什麼,無非就是第一站結束後跟大家一拍兩散什麼的,他不知道白萊現在的心情怎麼樣,也許愧疚有之失落有之,會不會還有即將「完成任務」的如釋重負呢?
雖然不確定性很多,有一件事,莊景雩可以確定,那就是接下來的故事絕對不會按照節目組和白萊的劇本來寫。
想到這裡,他不自覺地揚起了唇角,覺得偶爾也可以幼稚一回,學著其他人的樣子舉起煙花道:「那我就許願……所想即所得,所得皆所想。」
「成天整這種玄乎的,好深奧……」白萊小聲吐槽道。
「你不玄乎不深奧,我聽聽你許什麼願望。」莊景雩側過頭,挑眉看他。
莊景雩的眼睛很有特點,眼尾偏長,還微微上挑,側著看人時顯得特別……奸詐,不過是好看的奸詐,讓人明知道他不懷好意,卻還是會上當受騙的那種,特別像聊齋里在破廟中勾引書生的狐狸精。
可惜白萊可不輕易上狐狸精的當:「我還沒想好。」
莊景雩拖長聲音「哦」一聲,眼裡透出一絲玩味:「那你好好想,許個厲害的。」
「池哥呢?池哥先許吧。」白萊不想跟狐狸精糾纏,拉出池銘當擋箭牌。
池銘一直安靜地站在他旁邊,不過有些人不用說話也存在感極強,這會兒被白萊一拉,他順勢靠得近了些,幾乎要和白萊肩膀碰著肩膀。
所有人都挺好奇池銘會許什麼願望的,知情的猜測他的願望應該會和白萊有關,不知情的(此處特指爾誠)則是純好奇,一個看起來無欲無求的人會想要什麼。
池銘只是內斂而不扭捏,大家都許了願,他也跟著舉起手裡的煙花,神情誠摯而認真:「我希望,我喜歡的人一切心愿都能成真。」
這個願望信息量太大了,別說在場的其他人,就連導演組都驚了。
池哥頭號鐵粉小楊瞬間眼淚汪汪,雙手捂著嘴,哭腔都出來了:「我們池哥這種好A去哪裡找啊嗚嗚嗚嗚。」
天啊,看看池哥許願時那個專注的樣子,而且他說完後就一直看著白萊!一直看著白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