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景雩和司觀瀾一進房間就朝角落裡的攝像機努努下巴,然後指了指別在衣服上用來收音的麥克風,司觀瀾立刻就明白了他意思,兩人默契地把麥包摘下來,還塞進了最能隔音的枕頭底下,把麥克風捂了嚴嚴實實。
司觀瀾瞥了一眼鏡頭,壓低聲音問道:「要遮一下嗎?」
莊景雩靠坐在懸空的電視櫃旁,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故意沖鏡頭擺了擺手:「不用。」
司觀瀾哪裡不知道他是故意的,無奈道:「你就非得氣侯導一下。」
「誰讓他想出這麼多招來坑我們,好端端還非得搞個投票淘汰制,只准他氣我們,我們還不能還擊一下了。」莊景雩說著,繼續朝機頭挑釁一笑。
要不是知道他和侯俊是多年的朋友,司觀瀾還以為他們倆結了什麼仇呢:「就是不知道這樣他們會不會聽到。」
「放心,不會的,這種機器收不了音,」莊景雩左手食指點點枕頭堆,「剛剛我已經把麥克風電源拔掉了。」
「行,你是行家,聽你的,」司觀瀾說道,「特地找我過來,還不讓導演他們聽到,你是想說投票的事吧。」
他語氣篤定,莊景雩也不賣關子,微微一點頭道:「沒錯,現在我們倆手上有四票,占了總票數的三分之一,我想聽聽你的打算。」
司觀瀾疑惑道:「白萊也有兩票,要不叫上他一起……」
莊景雩搖了搖頭:「不能叫他。」
司觀瀾一頓,沉默了幾秒,不確定道:「你的意思是……?」
莊景雩沒說「不用」、「不必」,而是「不能」,這兩個字讓司觀瀾萌生出一個念頭,不過他還需要進一步的確定。
「沒什麼意思,我們討論就行了,我大概能猜到他會投給誰。」莊景雩並沒有做過多的解釋,他相信司觀瀾是個聰明人,在商場摸爬滾打這麼多年,他們這種人最會的就是揪字眼,聽弦音知雅意。
果然,司觀瀾沒有再深究,默默思索了一會兒,說道:「我有一票一定會給喻柏,另一票還沒想好,說說你的想法吧。」
莊景雩狀似無意地瞟了一眼鏡頭,似乎在透過鏡頭,看監視屏後的導演組。
「我的想法很簡單,節目組的規則是淘汰人,但是……」他聳了聳肩,「沒人說過一定要按節目組的規則來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