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拍攝像看著畫面中彈著琴的阮棉棉,嬌小單薄的他平時看著還帶著些少年氣,彈琴時卻像變了一個人,沉靜如一方碧玉,靜靜等待著能欣賞他的人。
「……我這一箱會不會超重?」冉羽知第三次嘗試把行李箱提起來,卻還是以失敗告終。
跟拍攝像沉默地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試問一隻二十寸的行李箱,裝滿書比較重,還是裝滿磚頭比較重?
「羽知,其實回來再送書也可以的……」冉羽知的母親委婉提醒道。
冉羽知卻好像跟書槓上了:「不行,我這次一定要帶,上次我就想帶來著……哎呀,還漏了兩本!」
他說著又噔噔噔往樓上的書房跑,冉媽媽無奈地笑了笑:「我們家羽知哪兒都好,就是對買書看書和送書太執著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推了推那隻行李箱,發現連推動都有些費勁,「到時可能要辛苦其他朋友幫幫他了。」
跟拍攝像手扶攝像機上下點點頭表示贊同。
書香世家出了個年輕的暢銷書作家,對書執著一點,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首都獨立設計工作室【此生一言】,和裝滿了一箱書的冉羽知有異曲同工之妙,訾一夢箱子裡裝的不是書,而是成套成套的衣服和各種首飾飾品,無一例外都是他親自設計的。
跟拍攝像看著面前的三隻大箱子沉默了一會兒,顫顫巍巍地問他還記不記得上次他說過不再帶那麼多衣服的。
訾一夢理直氣壯:「這些又不全是我的,有一大半是給他們選的好嗎!」
滿滿當當都是心意!
池銘的家和他本人性格一樣,裝潢全都是冷色調,以黑色和灰色為主,一樓客餐廚之間的牆全部打通,構建成一體化的超寬敞空間,幾乎沒有任何裝飾品,到二樓卻完全不同,除了臥室之外,他還有一間專門收藏各種手辦的收藏室,而這些手辦無一例外都出自國內某知名遊戲。
也就是池銘自己公司的主打遊戲。
在準備行李這件事上,他和司觀瀾喻柏的看法驚人一致,一向有潔癖的人無法忍受把食物和衣物放在一個箱子裡,於是特地多備了一隻箱子,裡面放的都是各種半成品。
「我希望這次他可以不用一直待在廚房。」面對鏡頭,池銘淡淡地解釋了一句。
至於他話中的「他」是誰,不言而喻。
莊景雩倒是沒有特意準備什麼禮物,不過他在行李箱空出了很大的一個位置,塞進了一隻大藥箱,其中藥品的齊全程度堪比隨行醫生的藥箱。
「免得這次有人生病沒藥吃,又要別人熬夜照顧。」他有意無意地瞥了一眼鏡頭,不放過任何一個陰陽怪氣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