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過程漫長而煎熬。
四個Alpha在機場外碰頭時,爾誠和池銘面上都有隱隱擔憂,他們四個都在,那就意味著被淘汰的人在另外五個之中,具體是誰,只有人到齊後才能分曉。
莊景雩和司觀瀾視線默契地一碰,早就知道答案的兩人絲毫不緊張。
爾誠不像池銘那麼沉得住氣,坐大巴車來的一路上問了好幾次被淘汰的是誰,導演組諱莫如深,知情的兩個人樂的看他著急,也不告訴他,讓天真的男大傷心焦慮了好一陣。
池銘一直安靜地坐在離門最近的地方,時不時往外望去,終於聽到外面傳來汽車的響動,他第一個站起身就往外走,爾誠跟在他後面也出去了,司觀瀾正在水吧那煮茶,順手把茶壺一放,往門口走了兩步發現莊景雩還在原地站著,扭頭問道:「怎麼了?」
透過大開的窗正好能看到池銘腳步匆匆的模樣,莊景雩看了幾秒收回視線,若無其事道:「沒事,走吧。」
他還是那副不緊不慢的樣子,吊在最後到車邊,車上的五個人都下來了,九個人一碰面就是一陣歡呼,特別是爾誠,激動得滿臉通紅。
不過高興歸高興,還是先得解決行李的問題,悸動氣息的Alpha別的可以不會,唯獨不能不會搬行李。
他們沒讓Omega們動手,就連白萊想上前幫忙都被擋回去了,司觀瀾輕輕鬆鬆一手一隻行李箱:「你別上手了,放著我們四個來就行。」
爾誠正在搬冉羽知那隻「黃金箱」,白萊看他隨手一拎就拎起來了,眼皮直跳。
果然不能跟Alpha比體能和力氣。
「這兩個箱子是你的?」莊景雩也是一手一隻行李箱,他記得白萊的兩隻箱子都是黑邊白色的。
白萊點點頭,還想從他手裡接過一個,被他躲開了:「司哥煮了茶,還有新鮮牛奶,你看著給我們弄點奶茶吧,我們不知道比例。」
他現在已經差不多能摸清白萊的性格了,這人最關心的三件事,吃,喝,拍照片,只要提到「給大家」弄點吃的喝的,他肯定沖在頭一個,果然,簡簡單單一句話就轉移了白萊的注意力,莊景雩順勢和他並排往小木屋走。
第一個到的池銘反而落在了最後,他拿的是阮棉棉的行李,身形嬌小的Omega跟在他後面小聲道謝,池銘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眼睛一刻都沒有離開那道走在前面的背影。
一進小木屋,迎面就是一陣茶香,喻柏一下就聞出來了:「司觀瀾你自己帶的茶吧?」
司觀瀾幫著把行李都先放在牆角處,抽空答了一聲:「嗯,本來想煮個奶茶,還沒加奶。」
白萊自覺承擔起奶茶任務,走到水吧檯一看就知道司觀瀾沒弄過,其他三個人估計也不知道,都以為奶茶就是泡好了茶往裡加奶就行,其實也不是不行,只是不太好喝而已。
訾一夢也自告奮勇地過來幫忙,作為以為秉持著早Coffee晚Alchohol中午還可以加杯茶「早C晚A」的設計師,他對茶酒咖最是了解,走過來一看,和白萊對視一眼就笑了:「怎麼辦,要重新炒一下茶葉嗎?」
白萊搖搖頭:「算了太麻煩,而且茶都泡好了,不喝浪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