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銘徑直走到白萊面前,好像完全看不到他旁邊還有另一個人似的,目不斜視道:「萊萊,我有話想跟你說。」
白萊怔了怔,下意識看向莊景雩,原本掛著沒臉沒皮的笑的人此時一點笑意都沒有了,面色沉如靜水,眸中黑沉沉的,映不到一絲光。
站在這兩個人中間,白萊覺得自己好像被壓在五指山下面的猴子,喘氣都難,強烈的窒息感讓他無所適從,他潛意識覺得這場面有點熟悉,好像不久之前也發生過,一時之間不確定自己該跟著池銘走還是留下來,無措地站在原地,眼珠子左右轉,也不敢吭聲。
莊景雩看出了他的窘迫,半晌,先鬆了口,笑著說道:「去吧,我自己走走。」
白萊「嗯」一聲,跟在池銘身後往另一邊走。
池銘一路上都很沉默,他不開口,白萊也不敢說話,兩人一前一後地悶頭走著,氣氛逐漸陷入尷尬,連跟拍攝像都不敢舞到池銘前面去,只能不遠不近地綴在他們身後,保持著一段距離。
尷尬得連監視屏後的導演組都跟著繃緊了神經。
「池哥今天一整天心情都好差。」小楊嘀咕道。
許靜看著鏡頭裡的兩人,微微嘆了口氣。
準確地說,池銘從昨天分完房之後心情就不好,昨晚看見白萊和莊景雩兩個人夜聊,早上又看到他們倆一起做早飯,再加上剛才那一出,換作是任何人都沒法兒心情好。
「萊萊一直在偷瞄他,哈哈哈。」小楊缺心眼兒地笑了幾聲。
白萊最怕這種氣氛,還是忍不住先開了口:「那個,你今天和羽知去哪裡玩了,好玩嗎?」
池銘腳步驀地一頓,忽然停下轉過身看他,滿臉認真地說道:「我和他去了一趟湖邊,他腿受傷了,開車繞湖轉了一圈就回來了,沒幹什麼。」
白萊有些訕訕地「哦」了一聲:「還挺可惜的。」
池銘直勾勾盯著他:「不過湖邊風景不錯,很適合拍照,你應該會喜歡。」
白萊被他盯得頭皮發麻,錯開視線,嘴上打了個哈哈:「是嗎,那下次有機會我得帶上相機去看看。」
他說著,勉強地扯出一個笑來。
乖乖,怎麼忽然覺得怪怪的?
【作者有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