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在島上的頭幾天,他們被節目組的規則打得措手不及,白萊就自然而然地站出來承擔起他們的一日三餐,在條件有限的情況下,仍然想辦法照顧到每個人的口味,做出一大桌子菜,而且還在他們都不知道的時候承擔了大部分的家務,要不是後面那兩天他生病了,他們真不知道原來每天在屋子裡有那麼多事情要做。
喻柏忽然就釋然了,池銘也好莊景雩也好,甚至不管是誰喜歡上白萊,都是很正常的事,連他自己都沒辦法抵抗這樣的白萊不是嗎。
訾一夢倒是沒想那麼多,他覺得想在這個節目裡找個對象這個目標已經不太可能實現了,爾誠就是個小屁孩子,池銘這個悶葫蘆一片丹心,莊景雩雖然挺有意思,可對他沒什麼意思,就剩下司觀瀾一個,可是訾一夢覺得他們倆也沒戲,司觀瀾太沉穩了,他們倆玩不起來。
他哀哀嘆了口氣,為自己的下滑的戀愛運默哀了一分鐘,隨即又振作起來。
其實在戀綜里當個頭腦清醒的高嶺之花也不錯嘛,在一眾「戀愛腦」里保持獨美也不失為一道獨特風景嘛,而且錄製到第二站,他交到三個「閨蜜」,收了一個小弟,和人見人愛的白萊成了朋友,他自覺已經很值得了,戀綜的本質不就是交朋友嗎!
他訾一夢以前拿的都是主角劇本,可不打算在別人的n角戀里摻和一腳。
問題一想通,整個人都舒暢了,他開始有空擔心起別人來,這個別人主要指阮棉棉。
在聽到莊景雩說出要選白萊的那一刻,阮棉棉就落寞地低下了頭。
臉色同樣不太好看的還有池銘,他以為自己做好了心理準備,卻還是控制不住地心口一緊。
如果昨天晚上他能直接告訴白萊他的感受和想法,現在的結果會不會有所不同?
池銘不知道,他只知道他錯過了一個很好的時機,不得不眼睜睜看著白萊被莊景雩選為約會對象,他們倆在接下來的兩天將同進同出,同吃同住,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親密地約會,在他聽不到的地方悄悄夜話。
二十幾年來第一次嘗到這般酸楚,那股酸意是從五臟六腑里鑽出來的,一點點鑽進皮肉骨髓里,叫他整個人像泡進了老醋罈子裡。
「……池哥?池哥?」離他最近的爾誠無意間瞥了他一眼,被他布滿紅血絲是雙眼嚇了一跳,「池哥你臉色好差啊,沒事兒吧?」
池銘回過神來,勉強收斂神色,面無表情道:「沒事。」
爾誠上下唇翕動著還想說話,訾一夢看這傻弟弟一點眼力見兒都沒有,不得不暗中掐住他胳膊上一點皮肉,使勁兒一擰,在爾誠倒吸一口涼氣時皮笑肉不笑地轉頭看他:「你覺不覺得自己話有點太多了。」
可憐爾誠一米九出頭的大個兒,被一米七出頭的Omega治得死死的,還不敢吭聲,只能癟著嘴委屈巴巴地假哭,跟小媳婦兒似的。
他們說幾句話的功夫,莊景雩已經很自然地站到了白萊身邊,臉上掛著誰看了都覺得欠揍的笑,好整以暇地等侯俊繼續cue流程。
白萊原本應該是第二個選的,不過他被選走了,接下來就順位到第三名的阮棉棉,身材嬌小的Omega有點提不起精神來,那雙小鹿似的眼睛眼尾隱隱泛著紅,一看就知道他昨天晚上肯定哭過,而且現在看他的表情也要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