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只有兩隻小貓睜開了眼睛,一下午過去,所有的小貓都睜眼了,一點都不怕生人,肚皮貼地努力地蛄蛹過來聞他身上的味道,白萊被萌得心肝兒顫,舉著相機好一頓拍,莊景雩看著時間催了他幾聲,他才戀戀不捨地走了。
「我看Silver旁邊有塊木板破了個洞,是不是該給它補一下。」白萊坐在小電車的副駕上,還在念著小貓。
「老先生不是說那個洞是留給它們進出的嗎,不用補了吧。」莊景雩握著方向盤說。
白萊隱約記起有這麼回事,牧場的那對老夫婦好像提過當初Silver就是從那個小洞鑽進他們的馬廄,然後定居下來的,他想了想覺得那個洞也許對他們而言有點紀念意義,就打消了補上的念頭。
反正只要不下暴雨不進水,那個洞應該沒什麼影響吧……
除了他們倆,其他人早就回到小木屋了,池銘一聽到響動立刻站起身來往門口迎過去,看到白萊進門時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就又看到緊隨著白萊而至的莊景雩,面色頓時冷了下來。
「都在呢?」白萊習慣性地往廚房看,「還沒做飯吧?」
「沒呢,咱們都剛回來沒多久,還在討論晚上煮什麼,」喻柏注意到莊景雩和池銘之間迸出的火花,趕緊出來打圓場,「你們這拎的什麼?」
白萊讓開位置,讓其他人能看到莊景雩手裡的水桶:「莊景雩釣了幾條魚,還活著呢,要不我們弄個烤魚吃?」
訾一夢和爾誠實最愛看這種熱鬧的,稀奇地湊過去看桶里的活魚:「你們去湖邊啦?好肥的魚。」
莊景雩收回和池銘互不相讓的視線,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笑道:「我們騎馬去了樹林,本來還想順便去一趟湖邊的,可惜某個人一覺睡了一個下午。」
訾一夢意味深長地「哦」一聲,一雙美目直往白萊身上瞟,白萊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假裝咳嗽了兩聲轉移話題:「那什麼,我抓緊弄一下魚,你們誰能幫忙切一下配菜……」
「我來吧。」
「我幫你。」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小木屋安靜了幾秒,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了莊景雩和池銘臉上,這兩個人現在是半點不遮掩了,寸步不讓。
司觀瀾和喻柏對視一眼,出來打圓場:「那就辛苦你們三個,我們就不插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