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除非給我看看照片。」訾一夢撇撇嘴。
肌肉發達且清澈天真的男大學生跟著他哥起鬨:「對,除非給我們看看照片。」
「我更想知道莊哥和池哥你倆怎麼會覺得是真的,兔女郎什麼的聽起來也太假了吧。」冉羽知兩隻眼睛裡一邊寫著震驚一邊寫著好奇。
阮棉棉雖然沒開口,卻也同樣用好奇的目光看向白萊。
「咳咳,照片肯定是沒有,別想了。」白萊窘得不行,甚至開始後悔選了這麼個事兒說。
訾一夢和爾誠對視一眼,兩個人都蔫兒壞,立刻開始耍賴:「那不行,沒有證據就沒有說服力,這條不能算。」
肉眼可見的耍賴皮聽白萊哭笑不得:「不是,那剛剛你們說的那些也沒證據啊。」
「我手機里有以前200斤的照片,等會兒我就找導演拿來給你們看。」訾一夢說道。
白萊無奈攤手:「我證明不了,那怎麼辦?」
「我有照片。」池銘忽然說道。
所有人,包括白萊本人,都是一呆。
導演組很快就把池銘的私人手機送了過來,當著所有人的面,池銘翻開相冊,找出了那張被他藏在私密相冊里好幾年照片。
照片裡的背景看起來像是某所大學的校園,有穿著各種奇裝異服的學生,或是在相片定格的那一瞬正好停駐,或是匆匆在那瞬間略過,無一例外都是模糊的,不過對那時的池銘而言無所謂,因為他想拍的只有一個人,隔著一條噴泉,在畫面正中間那個穿著黑色兔女郎裝戴著兔耳朵長卷假髮的人。
照片裡的白萊其實只拍著了側臉,不過黑色抹胸的兔女郎加上超長高靴把他的身材比例修飾得一級棒,他本來就個兒高腿長,配上足足有十厘米的高跟靴後在周圍所有人之中就跟立在矮平房中間的摩天大樓一樣,說是鶴立雞群也不為過,也許是因為畢竟是學校活動,不好穿得太過分,他穿了全黑色的緊身打底褲,跟鯊魚褲差不多,沒露肉,不過腰臀部該有的曲線還是有的。他頭上的兔耳朵是粉色的,身後的圓尾巴也是粉色的,讓人看著就想上手摸一把。
放大再放大,訾一夢他們圍了一圈,眼珠子都要貼到屏幕上了,終於確定那個人的確是他們眼前的白萊。
「我去,」爾誠都驚呆了,「池哥你怎麼拍到這個照片的啊?不是,你怎麼知道這是萊萊哥?你們之前就見過啊?這什麼時候的——」
「問問問,你還沒完了?」訾一夢狠狠給他一巴掌,啪地呼在他背上。
池銘這次倒是難得地有耐心,一個一個問題都回答了:「有一年去過他們學校,正好碰上有活動,那時候不認識,就是隨手拍到的。」
他的聲音聽起來波瀾不驚,就像在講一個理所當然的故事,只是心裡有多澎湃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說每一個字時都看著白萊,細細地觀察著他每一個表情,隱隱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麼,不過在白萊抬起頭朝他笑的時候,他的心一下就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