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悄悄打量池銘,摸著良心說,無論是外形還是氣質,池銘絕對是萬里挑一的那個,能被侯俊選中的人就不可能差,而且想起池銘之前悄無聲息為他做的那些事,就算是他也難免動容,可是……他並沒有做好戀愛的準備,在這種情況下他不能答應池銘,更不敢做出任何承諾,那是對池銘的不負責,也是對自己的不負責。
白萊心頭髮沉,眼眸低垂著,嘴唇也不自覺地抿緊。
池銘一直看著他,感覺到他的手輕輕掙動了一下,眸光一暗,鬆開了自己的手。
「白萊,」他鄭重地叫著全名,目光溫柔如同今晚的月色,「你應該知道我想說什麼,你不用急著回答我,接下來還有很多天,我會努力賺貢獻值拿第一,到時候,你願意和我一起嗎?」
白萊今晚第一次抬起頭看他,池銘平時總是淡淡的,幾乎不在人前表露任何情緒,所以他一旦表現出一點點情感,就會非常明顯,比如現在。
池銘眼裡的光幾乎能要他淹沒了。
冷風又吹起來,白萊不由得把手縮進袖子裡,悄悄攢緊,手心裡好像還殘存著一點點暖意,是池銘的溫度。
「好。」
他避開池銘的滾燙的視線,低低地應了一聲,隨即立刻找補道:「反正規則就是這麼定的嘛……」
池銘眼睛更亮了,難得地笑了起來,抬手給他攏攏掛在肩頭的外套:「走吧,我們回去,太冷了,你才生過病別凍著。」
白萊「嗯」一聲,跟著他往小木屋走,池銘自覺地走在擋風的那一側,把冷氣擋下了大半,白萊幾乎沒吹著什麼風,他很少被Alpha這樣照顧,尷尬的感覺大於一切,讓他不自覺地加快了腳步。
離小木屋近了點就能看到門口隱隱約約有個人影,單零零地靠在牆上,吹著冷風不進去,白萊一看那樣子就知道是誰,心裡那根兒弦「噌」地繃得更緊了。
莊景雩以前沒有抽菸的習慣,今天卻特別想來上一根,想抽菸的衝動在看清楚白萊身上披的衣服時達到了頂點。
他上上下下掃了白萊一圈,不咸不淡地說道:「聊完了嗎。」
白萊艱難地舔了一下嘴唇,偷偷瞄向旁邊的池銘,見他面上又恢復了往常那樣冷淡,又悄悄收回視線。他的小動作都被莊景雩看在眼裡,重重地哼了一聲:「沒聊完繼續聊唄。」
「外面太冷了,先進去。」池銘不接茬,只是推開門讓白萊進屋,自己落後他一步,在白萊看不到的地方冷冷地瞥向莊景雩,兩人無聲地對峙著,直到聽到屋內的聲音,才一前一後進了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