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照顧著冉羽知的腿傷,今天就給他們分的是輕省的活兒,明天也同樣打算讓他們去羊場那邊,如果只有冉羽知自己就算了,可還有司觀瀾在呢,活兒輕鬆就意味著貢獻值少,冉羽知自覺連累了司觀瀾,頗為歉意道:「對不起啊司哥,害你掙不到貢獻值。」
司觀瀾不太在意地笑笑:「這有什麼好道歉的。」
他們倆一直以來相處得還算不錯,兩個人都算比較隨和的性格,不管是聊天還是其他,都會彼此照顧一下,十分和諧,不過兩個人心裡都清楚,他們倆不太來電,當朋友可以,戀愛就不行了,沒感覺。
正是因為這樣,就算兩人共處一室也沒有尷尬的感覺,反正對對方都沒意思,就沒那麼多顧忌,冉羽知也敢和司觀瀾開玩笑:「那不是怕你選不著想選的人嘛。」
司觀瀾收拾藥箱的動作微微一頓,過一會兒才說:「不會。」
反正他想選的那個已經選不著了。
爾誠和喻柏是這一次的意外組合,連導演組都沒想到喻柏會選爾誠,爾誠自己更加蒙圈兒了,在他眼裡,喻柏正派,優雅,成熟,是如同他的反義詞般的存在,他面對喻柏的時候總覺得像在面對自己的大學老師,莫名地矮了半截兒,老實得不能再老實了,生怕哪裡做得不對,惹得喻柏不高興。不過一天的相處下來他發現喻柏並沒有眼麼嚴肅,雖然不像訾一夢那麼歡脫吧,有時候也挺幽默的,有點架子但是不多,而且特別有主見,在做決定的時候很懂得照顧他的想法和情緒,爾誠就逐漸放鬆了下來。
他們倆都屬於睡不早的類型,一個趴在床尾戴著耳機拿遊戲機打遊戲,一個則是抓緊時間翻一下手頭上的工作文件,兩個人各做各的互不打擾。喻柏終於看完了那一疊資料,頭疼地揉揉眉心站起來活動活動肩頸,一回頭才發現爾誠早就趴著睡著了,藍牙耳機掉了一隻,身下壓著被子,口水隱隱約約濡濕了一小片。
他忍不住笑出了聲,走過去拍拍爾誠:「轉個頭蓋好被子再睡。」
爾誠迷迷瞪瞪的,一睜眼就看到Switch屏幕上的【是否復活】,哀哀叫了一聲,一骨碌爬起來。
「你倒是挺悠哉的,」喻柏掀開自己的被角,「半點不著急。」
爾誠吭哧吭哧地換了個邊,靠在床頭聳聳肩:「著急什麼呀,我心裡有數呢,估計這一站之後我就殺青咯。」
他十分坦然,喻柏反倒有些好奇了:「除了一夢之外,你就沒考慮過其他人?」
爾誠下意識要說沒有,倏忽想起在第一站的那天晚上,他偶然聽到白萊的那句誇獎,和之後幾天自己的忐忑緊張,其實想一想就知道是他自己會錯意了,白萊對他是一點想法都沒有,全是他自己腦補過了頭。這事兒他沒跟任何人說,也沒打算跟任何人說,不過是個小小的誤會,讓他一時小小地犯難,又引起了些小小的期待罷了,就當做是悸動氣息給他一份小禮物,青春的年紀里碰上一點怦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