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車爾誠就迫不及待地溜了,過了今天,他對這小車都要PTSD了!
在接生時雖然戴了手套,白萊的衣服褲子還是難以避免地沾上了髒污,他下車後就開始糾結是先去做飯還是先回去換衣服,其他人怎麼可能再讓他做飯,紛紛勸他回去,白萊也就沒堅持,他現在有點難受,除了胃不舒服之外,頭腦也不太清醒,回去洗個熱水澡大概會好很多。
作為室友的莊景雩自然要陪他一起回去的,訾一夢也陪著阮棉棉,其他人就先去做飯。
「你呢?要不也去休息一下?」司觀瀾問喻柏。
喻柏推開小木屋的門,聞言搖搖頭:「我就是進去當手機支架的,累不著,用不著休息,我和你一起做飯。」
爾誠蔫頭巴腦地癱在沙發上:「我不行了,我要餓死了。」
冉羽知用受傷的那條腿輕輕踹了他一下:「別坐著,起來幫忙做飯。」
爾誠一下從沙發上彈起來朝司觀瀾敬了個禮:「哥,我做點什麼?絕對服從組織安排!」
白萊不在,他們的大廚自然落到了司觀瀾頭上,他笑了笑:「那我只能給你們煮意面,想吃什麼?景雩和萊萊好像買了蝦……」
喻柏跟在他後面翻冰箱,看他拿出一大堆東西來,有蝦有培根還有牛排,不禁笑道:「你打算做多少種澆頭?」
司觀瀾一聽,還真別說,真有做澆頭的味道。
相比其他幾人,池銘多少有點心不在焉,他一如往常沉默著在廚房幫忙打下手,手裡的動作沒出錯,心思早就放飛了。
他惦記著白萊說胃不舒服的事兒,幫忙洗好配菜後正好有工作人員送監視屏過來,他洗乾淨手過去說了幾句,和其他人打了聲招呼就跟著工作人員走了。
等白萊和莊景雩回來時,司觀瀾的第一鍋意面正好出鍋,池銘也正好拿著幾盒藥回來,塞進白萊手裡,白萊低頭看去,是健胃散和幾種不同胃藥。
「還難受嗎?」池銘故意無視白萊旁邊的莊景雩,低聲問道。
白萊下意識揉揉胃部,還是有點不舒服,不過已經好很多了:「現在好多了,謝謝池哥。」
池銘「嗯」一聲,不放心地繼續叮囑道:「先吃飯,藥留著,如果晚上還不舒服再吃。」
白萊應了,又謝了他一次,池銘沒再答話,拉著他到餐桌邊坐下,然後替他端了一份意面,白萊看大家還沒吃呢,當下不好意思先吃,左看右看的愣是不動叉子,喻柏正幫司觀瀾裝盤,看他那樣子就知道他在想什麼,笑道:「你就先吃吧,我這還有幾盤馬上就好了。」
餓的前胸貼後背的爾誠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平底鍋里滋滋作響的牛排,狠狠咽了一下口水:「是啊萊萊哥,你不是都餓的胃疼了嗎,快吃吧。」
訾一夢毫不留情地揭穿他:「我說你小子怎麼放著意面不吃呢,原來是饞牛排了。」
冉羽知也跟著假裝吐槽他,誇張地描述他剛才餓成一片紙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