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萊沒再和他推辭來推辭去,點點頭抱著換洗衣物就進了浴室,聽到輕輕的水聲後,池銘才鬆了口氣般把身後的小盒子拿出來,猶豫再三,塞進了自己床頭的抽屜里。
……還是明天再送吧。
放好禮物後他在房間裡靜坐了一會兒,浴室里的聲音像是某種提醒,前一秒才放下的心臟再次懸起,要和喜歡的人共處一室的刺激對他而言太過強烈,叫他一時之間無所適從,他惶然地在房間裡走來走去,要是他自己能看到監視屏,一定覺得這時候的自己傻極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水聲忽然停止,池銘的腳下也是一錯,差點在平地摔一跤,幸好他手快扶住了桌邊才險險站穩,他深呼吸幾次,勉力平復自己的呼吸與心跳,僵硬著四肢走到單人沙發邊坐下。
白萊出來時看到他挺直腰杆兒端莊地坐著,面無表情,畫面特別奇怪。
「池哥,浴室我收拾好了,可以用了。」他擦著頭髮說了一句。
池銘硬邦邦地「嗯」一聲,僵硬地站起身去拿衣服,目不斜視地往浴室走。
白萊看著他同手同腳的背影,更加莫名其妙了。
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投個票的功夫,池銘忽然變得怪裡怪氣的……
因為知道他的潔癖,白萊把浴室收拾地很乾淨,水漬也刮過了,只留下一點熱氣與淡淡的柑橘香,是池銘用慣的那一套沐浴乳與洗髮水,他特意在浴室里放的,給白萊準備的全新一套,一想到剛剛白萊用的是與自己信息素氣味相同的沐浴乳,再想到現在白萊整個人身上都是清透的柑橘香氣,他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尤其是某個部位,幾乎是在想像的瞬間就……
乾淨的鏡子照出他紅得要滴血的麵皮和全身繃緊的肌肉,池銘打開花灑,熱氣一下就蒸騰起來,鏡面也變得模糊,他在熱水下定定站了一會兒,在感覺自己快要爆炸的時候狠狠轉動水閥,轉到冷水那一邊。冰冷的水從頭澆下,冷熱突變的刺激叫他心臟瞬間縮緊,他咬牙忍耐著,半晌,才把不合時宜的欲望壓抑住。
……這一夜註定有人不太好過。
白萊睡的不太好,一晚上總在做夢,夢裡的他和池銘在湖邊釣魚,過了好久魚漂終於動了一下,他立刻去提竿兒,水裡似乎是個大傢伙,任憑他怎麼使勁兒都提不上來,旁邊的池銘趕緊來幫忙,在他身後抱著他的腰一起使勁兒,他們倆就跟拔蘿蔔似的,和水裡的大魚較勁兒,畢竟一魚難敵四手,他們倆使了吃奶的勁兒終於把它拉了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