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他們走到已經掛上小果串兒的架子旁,Danny順手從旁邊拿過手套和剪刀遞給他們,還給他們一人一個大籃子:「這邊都是早熟的葡萄,紫色的就可以摘了,綠的還不行。」
他說著就要給他們示範,但是葡萄架子很高,他個兒小小的,踮著腳尖兒也只能勉強夠到葡萄,白萊怕他手滑拿不穩剪刀,一會兒再扎著自己,趕緊走到他旁邊:「我來,你看我剪的對不對。」
他和池銘身高都夠,就算和白人比也不輸的,一抬手咔嚓一刀,利落地摘下一串圓溜溜的紫葡萄:「這樣行嗎?」
Danny雙手接過那一大串飽滿的果實放進籃子裡:「你真厲害。」
白萊就笑了,他覺得這孩子不是真喜歡誇人就是真嘴甜。
池銘看了一遍就大概知道該怎麼剪了,左右看了看就找到了自己的目標,走過去一抬手剪下來一串,再一抬手又一串,剪下第三串時他臉色陡然一變,鐵青著臉快速把葡萄放到旁邊的矮桌上。
白萊被他的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怎麼了?」
Danny也好奇地跟過來一看,矮桌上那串紫葡萄看起來沒什麼問題,除了一顆葡萄上正有一隻動作緩慢的蝸牛。
池銘也知道自己動作太誇張了,面色有點尷尬,但是一看到那種黏糊糊的生物,他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而且他剛剛把手套放旁邊了,根本沒戴上!
現在一想,也不知道哪些葡萄被蝸牛爬過,說不定還不止蝸牛……
池銘臉色肉眼可見地更青了。
在看到蝸牛的時候白萊就知道時什麼情況了,他餘光看到旁邊的水管,摘下手套過去輕輕一拍池銘的胳膊:「來,先洗洗手。」
葡萄園有自己的水井,引的是地下水,亮沁沁的很舒服,把不舒服的感覺也一起沖走,池銘不住地搓動著雙手,一抬眸就看到給他拿著水管的白萊滿眼笑意,在陽光下好看得像在發光。
Danny誇得沒錯,他想,白萊真的很好看。
他們本來就只是來體驗一下,摘了幾串也就夠了,等池銘洗完手,白萊順手揪了一顆下來在水下沖沖:「聽說一串葡萄甜不甜就看最下面的這顆,我來嘗嘗看。」
Danny還沒來得及阻止,他就把那顆紫葡萄塞進嘴裡了,想像中的甜蜜滋味並沒有在舌尖迸發,反而是一陣刺激的酸意,直接把白萊酸出苦瓜臉:「……好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