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銘在前面採摘藍莓,Danny就和白萊一起在果樹下選果子,Danny蹲在白萊旁邊,抬頭看看不遠處的池銘,挪挪蹭蹭地湊到白萊旁邊,壓低聲音問道:「你們兩個在交往嗎?」
這問題來得突然,白萊呆了幾秒才理解他的意思,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怎麼忽然問這個?」
Danny又小心地瞄了池銘一眼,確定他沒有注意到這邊後才跟白萊咬耳朵:「剛才我們過來的時候他一路都在看你,我覺得他一定非常喜歡你。」
白萊低頭戳了戳籃子裡的果子,心想Danny才多大呢就知道什麼喜歡不喜歡的,只能說現在的孩子真早熟……
也許是受了Danny那句話的影響,摘完果子回酒莊的路上白萊總忍不住偷偷看池銘,又在他的視線轉過來的時候立刻偏開,假裝沒有發現,等過一會兒又再次悄悄觀察池銘。
Danny說的是真的,池銘好像一直在看他,不是持續的視線,而是斷斷續續,輕飄飄的,時不時擦過他的臉頰,眉梢,唇角,然後悄悄然收回,小心翼翼的,帶著滿滿的歡心,池銘的喜歡和他這個人很相似,表面上沉默平靜,內里卻如同沸騰的水,他投來的每一道視線都附著灼人的熱情。
明明只是虛無的目光,卻讓白萊心頭沉甸甸的,說不上來是什麼滋味。
采完葡萄後他們還可以體驗傳統釀酒法,具體來說就是光腳在木桶里踩葡萄,在Danny給他們介紹的時候白萊就心道要糟,一扭頭果然看到池銘面色發黑,並且在Danny端來兩杯「古法」葡萄酒的時候達到最黑點。
……白萊不知道是不是該慶幸Danny給他們的酒是從瓶子裡倒出來的,而不是直接從裝滿葡萄的大木桶里舀出來。
「咳,我嘗嘗看,池哥你等會兒還得開車,就不要喝酒了。」白萊接過Danny手裡的杯子一口乾掉,在小Omega震驚的目光中回味了一下,喝得太快了沒嘗出味道來,只覺得有一點酸甜,還有一點點葡萄皮上的澀味。
他品了品,又接過第二杯,這次他決定好好品嘗,抿了一小口在舌尖停留了一會兒,終於嘗出一點特殊的香氣來,那味道在口腔里擴散,是真正意義上的唇齒留香,讓他忍不住一口接一口,很快杯中酒剩下一個底了。
他意猶未盡地看著杯子裡色澤明亮的酒液,毫不吝嗇誇讚:「很好喝,有種很特別的香氣。」
Danny面上都是自豪:「那當然,我們家的酒每年產量可不多,好多人會特意來買呢。」
一直的安靜的池銘忽然拿過白萊手裡的杯子,在白萊反應過來之前喝掉了杯中剩下的酒,對上白萊震驚的神情,他頓了頓,白皙的臉頰浮上一層薄薄的紅:「……是很好喝。」
Danny那雙琥珀色的眼珠子在他們倆之間亂轉,捂著嘴偷笑。
最終他們還是沒有體驗踩葡萄這個環節,不過這一趟不虛此行,來時空著手的兩個人在返程的時候帶上了幾大籃子的水果,還有兩支葡萄酒,是Danny特意找他媽媽討來的,不然有錢都買不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