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柏看得都無語了,見訾一夢老揉胃部,擔心道:「是不是胃疼了,吃一片消食片吧。」
訾一夢擺擺手:「不了,我怕吃下去跟泡騰片似的冒氣兒,那我豈不是更難受。」
白萊比他強點,但是也很不好受,坐著還好些,一站起來就覺得胃頂得難受,連呼吸都得大喘氣了:「不行,我得去洗手間了。」
訾一夢聞言扶著沙發站起來跟他往外走:「我也去,等等我。」
「你是小學生啊上廁所還要一起……」
白萊吐槽的聲音隔著門傳進來,司觀瀾和喻柏對視一眼,默契地無奈一笑。
本來只有爾誠一個不省心的弟弟,現在怎麼都越來越幼稚了,作為為數不多的成熟分子,他們壓力好大啊。
公共洗手間是節目組拉來的貨櫃式廁所,在小木屋後面不遠的地方,平時他們用得很少,大多都是回房間去用獨立的洗手間,這回白萊和訾一夢實在是走不回去了,趕緊解決問題,出來洗手時兩個人同時鬆了口氣。
「大活人差點給尿憋死,真行。」白萊說。
訾一夢「切」一聲:「還說我,你不也是,」他關上水龍頭,「要不要走一走消消食兒。」
冉羽知和阮棉棉先去後采了,估計還有好一會兒才會輪到他們,白萊想了想也就沒拒絕,漫無目的地跟訾一夢在草場裡溜達,夜裡風又起來了,帶著青草和泥土的氣味,還挺舒服的。
白萊抬起頭往天上看,今晚雲特別多,把月亮遮得嚴嚴實實,星星也一顆都看不到了,他深深吸了口氣,裹著涼意的空氣進入肺里,轉一圈再吐出來,好像這樣就能把心頭的沉重一同呼出去。
「你這幾天挺累的吧,」訾一夢歪頭看他,「左右為難的感覺是不是挺不好受的。」
他問得很直接,白萊也就沒想藏著掖著了,反正莊景雩和池銘那樣子藏也藏不住,他確實覺得有點累了,能和旁人傾訴一下也挺好:「是有點。」
「說真的啊,剛開始那會兒我真沒想到會變成現在這樣,那時候我還以為你喜歡Omega呢。」訾一夢揪了一根長長的狗尾巴草,捏在手上有一下沒一下地玩。
「……其實我也不知道,」白萊低頭看腳下,周圍黑黢黢的,其實啥也看不清楚,「我也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