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遊戲這個東西白萊是一竅不通,對什麼ARVR更加不了解,暈乎乎地「哦」了一聲:「雖然我不太懂,但是聽起來就很厲害,要是推出新遊戲的話我一定努力支持一下。」
「你要是感興趣的話,等測試的時候我可以帶你去試試,我們公司有最新的遊戲設備,或者我帶到你家——」
聽到這裡白萊眼睛瞪得像銅鈴,手指暗戳戳地往攝像頭的方向點點,池銘也意識到自己在鏡頭前說漏嘴了,立刻剎車,嘴唇微張著,表情有一瞬的緊張與心虛。
「我對遊戲不是很擅長,最多就是小時候玩玩貪吃蛇消消樂什麼的,最新的遊戲設備我更不懂了,給我試也是浪費,」白萊見狀打了個哈哈,「不過先謝謝池哥了,說不定我也能接觸一下高新技術。」
池銘知道他是故意大聲說給導演組聽的,很快收拾了神色,節目組之前三令五申不允許他們私下接觸,這是在合同上寫的很清楚的,每個嘉賓的私人住址、聯繫方式等等信息也是保密的,他去找白萊這事兒往小了說是鑽空子,往大了說就是違約了,反正最好還是不要讓節目組知道。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到時候我給你……你們都留個名額。」他笑了笑,順著白萊的話說下去,也不忘添上其他嘉賓。
小小的「危機」在和白萊的配合之中迅速翻篇,池銘心裡湧出一陣異樣的感情,這是他和白萊的秘密,全世界只有他們倆知道,只要一想到這點,他的心跳就開始加速。
「明天……」他想問白萊明天想去哪裡,才說了兩個字倏忽想起兩天已經過去了,明天他和白萊可能會分開,他一咬舌尖,話就變了,「明天早上要去做早飯的話,我和你一起。」
白萊自然不會拒絕:「你不說我都給忘了,明天上午還有大事兒要做呢,得早點起來,」他說著鑽進被窩躺好,「池哥我先睡了,你也早點休息。」
池銘低低地「嗯」了一聲,扭頭看向旁邊的床,這兩天他發現白萊睡覺有個習慣,喜歡把臉蒙在被子裡,只露出一點額頭來,好像把自己整個包在被子裡他才有安全感,也因為這個習慣,他才能在夜裡肆無忌憚地看著白萊。
怎麼有人連頭髮絲都比別人好看呢……
今晚沒有月光,輕輕關掉床頭的夜燈後整個屋子暗了下來,池銘的眼睛很快適應了黑暗,隱隱約約能看到白萊被子的輪廓,兩張床離得很近,中間也就不到半米的距離,他知道其實只要他伸出手就能碰到一點點白萊的頭髮,那髮絲現在正散出淡淡的柑橘香氣,可能不算很柔順,甚至還有點硬。
池銘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忍耐了一會兒,忽然往枕頭底下一摸,摸出一個小盒子來,那盒子在他口袋裡藏過,又在他枕頭底下藏過,紙盒稜角處被他摩挲過不知道多少次,已經有點起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