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銘沒說話,看著白萊開心的樣子他就忍不住唇角上揚,一顆心像裹在棉花糖裡面,軟乎乎甜絲絲的。
今天大家都起得很早,也用不著白萊做早飯了,節目組給他們備得妥妥噹噹,按照莊景雩的要求,豐盛程度絕對是第二站所有早餐的第一名,不過侯俊好心提醒他們不要吃太多,免得一會兒難受。
喻柏對導演組這種話外音特別敏感,當下就放下了刀叉皺眉道:「不是說剃羊毛不算難嗎。」
侯俊笑眯眯道:「不難不難,就是怕你們吃撐了不好活動。」
食慾才被勾起來的大家聽他這麼說紛紛遲疑了,胃口削減大半,一大桌子的西式早餐最後剩了不少,他們一塊兒收拾好,能保留的都沒浪費,留著中午吃。
「防護服在這邊,等會兒你們自己穿上,手套也要戴著,這邊還有口罩……」節目組給他們準備的防護措施很完備,那群羊從出生到現在可沒人給洗過澡,成天在草場裡翻來滾去的,原本的白毛有的變灰有的變黃,厚厚的捲毛裡面不知道藏了什麼污垢呢,他們可不敢讓這九個新兵蛋子直接上手。
防護服特別厚重,不單單是為了隔開髒污,還能防止羊咬著他們,這幾天他們逐漸和羊混熟了,咩咩們可就不怕人了,現在一看到他們就喜歡上牙,攻擊性強的公羊甚至會頂人,沒輕沒重的要是被逼急了還真容易把人弄傷,有上一站的前車之鑑,節目組的安全意識有了質的飛躍,絕對不能讓嘉賓們掉一根寒毛。
「……司哥,你幫我扣一下後面,我夠不著。」喻柏吃力地套上防護服,拽著肩膀處的帶子讓司觀瀾幫忙。
訾一夢穿到一半也累的夠嗆:「這衣服太沉了吧!穿上和負重訓練有什麼區別,我要走不動了。」
冉羽知和阮棉棉沒說話,他們倆體力是最差的,這衣服一上身只覺得身上沉得使不上力氣來,肩膀的扣帶還特別壓人,總之哪兒哪兒都不舒服。
白萊也覺得穿著這身兒太難受了,可他總不好抱怨,只能儘量安撫一下垮著臉的訾一夢他們,畢竟對Omega來說要穿著又丑又難受的衣服去活動是挺困難的,倒是那四個Alpha,別的先不說,穿這種半舊不新的工裝風格竟然還挺帥氣的。
「拿好手套就走吧,收羊毛的師傅要到了。」小楊從門外探出頭來叫他們。
教他們剃羊毛的兩位師傅也是收羊毛的,都是本地人,看到九個穿著笨重的嘉賓時都不由得裂開嘴笑起來。
「我是Johnson,這是我的弟弟Kai。」看起來三十多歲的男人熱情而熟稔地說道,比較靦腆的Kai在哥哥的介紹下朝他們笑了笑,他第一次見到這麼多華國人,而且還有幾個美麗的Omega,淳樸的小鎮居民視線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了。
「先看看我們要用的工具,這個是固定羊用的頭套,得把它們拴在這裡……」
「這個是電剃刀,要傾斜著貼近它們的身體來剃……」
九個人學習能力都不弱,聽完介紹又看Johnson示範了一遍,至少眼睛學會了,理論最終得落到實處,Johnson拍拍那頭被單獨拎出來做示範的羊,被剃完毛後它顯然有點發懵,在一堆兩腳獸中呆站了好久才反應過來,拔起光禿禿的羊腿就往草場跑,羊圈的小管家Casey對此倒是見慣不怪,這種場面它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見一次,看到羊跑了,它「嗷嗚」一聲就追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