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hnson很配合,立刻開始上下左右地仔細觀察他們每一個人,表情嚴肅認真,視線在九個人之中來回穿梭,最後定在了司觀瀾和喻柏身上:「嗯……我覺得你們兩個結婚很久了。」
喻柏一口水直接噴在司觀瀾的衣服上,惹得其他人也笑噴了,他嗆得不行,說不出話來也要瘋狂擺手:「不不不,我們沒有。」
無辜的司觀瀾扯著自己濕了半片的前襟到下擺,欲哭無淚:「喻柏你真是——」
Johnson滿臉懷疑:「你們兩個不是嗎?你們看起來非常有默契。」
喻柏好不容易咳乾淨了,抽了幾張紙巾給司觀瀾擦衣服:「真的不是,我們只是認識了很多年的朋友。」
司觀瀾低著頭看自己的衣服下擺,補充道:「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
Johnson拖長了聲音「噢」一聲:「是這樣……」他又看了他們倆幾眼,忽然小聲和白萊訾一夢說,「但是他們兩位看起來非常相配。」
訾一夢就壞笑著給白萊做表情,白萊無奈地搖搖頭,這傢伙又開始了,只要不是他自己,甭管是其他任何人的瓜他都吃得香甜。
一直比較安靜Kai忽然開口:「那……你們兩位是情侶嗎?」
他指了指坐在木台邊上的白萊,和站在他旁邊的莊景雩。
莊景雩左邊眉毛一挑,低頭看向白萊,正好白萊也下意識地抬起頭看他,四目相對的一瞬間,白萊確定自己從莊景雩的眼睛裡看出了明晃晃的笑意,這人不該說話的時候叭叭個沒完,這會兒該他說話了他又不吱聲,看樣子是不準備否認也不準備承認。
訾一夢和冉羽知兩個看戲的甚至小小地「蕪湖」了一聲,在白萊警告的眼神之下才收斂了一點。
「呃,我們也不是。」另一個當事人不打算「澄清」,白萊只能硬著頭皮開口。
他話音剛落,莊景雩就一字一詞地補充道:「目前還不是。」
——以後可不一定。
這話一出來,池銘臉色頓時難看了幾分。
不用看白萊都知道現在好幾雙眼睛盯在自己身上,如芒在背的感覺扎得他坐不住了,站起身道:「那個,休息得差不多的話我們就繼續吧。」
莊景雩按著他的肩膀讓他坐回去:「說了讓你們歇著,我們四個來就行,」他說著瞥了池銘一眼,「你要是壓不住羊就繼續去開門關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