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觀瀾最清楚喻柏的喜好,遞了杯含酒精的給他,張嘴說了句什麼,但是音樂太大聲了,喻柏根本聽不清楚,皺著眉「啊」了一聲。
司觀瀾只得湊到他耳邊加大音量:「你——不——去——跳——舞——嗎——」
喻柏被他吼得耳膜都要穿孔了,一巴掌呼到他下巴上把他推遠:「耳朵都要聾了!」
司觀瀾被一巴掌呼得齜牙咧嘴,站直身體揉著下巴:「你輕點兒不行嗎。」
喻柏端著杯子喝了一口,氣泡酒的味道還算不錯,看在酒的份上他就不跟司觀瀾鬥了。
白萊也沒加入蹦迪的隊伍,自顧自坐著吃薯條,他也不太來這種音樂節之類的活動,不過熱熱鬧鬧挺好玩的,反正他還挺喜歡。
「你喝什麼?」一直坐在他左手邊的池銘問道。
「我都行……果汁吧。」
池銘就給他拿了杯檸檬汁,白萊沒客氣,接過來順便把手邊的小吃盤子往池銘那邊推了推:「這個薯條挺好吃的……」
他這頭還在跟池銘說著話,右邊忽然坐下一個人,莊景雩揚起嘴角道:「是嗎,我也嘗嘗。」
他說著捏住薯條盤子的邊邊要拖回來,池銘立刻捏住另一邊,兩個人你來我往的,跟一盤子薯條較勁。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白萊只覺得剛剛吃下去的薯條全堵到心口去了,全哽在脖子裡堵得慌,他悄悄地深吸一口氣,一點點,一點點往後挪,還沒等他挪出去十厘米,莊景雩就一胳膊把他的椅子拉了回來。
莊景雩毫無徵兆地鬆開盤子,慣性使得池銘差點把盤子扯飛,池銘眼神不善,卻顧及白萊在場沒有發作。
「除了薯條還有什麼想吃的?」始作俑者保持著禮貌的微笑,看向白萊的眼睛裡都是狡黠,「要不我帶你去那邊的店裡看看。」
白萊不自在地躲開他的視線:「……不了,沒什麼想吃的,晚上還有烤肉呢,我想留點肚子。」
莊景雩一手搭在他的椅背上,從善如流道:「行,這薯條頂肚子,你先別吃了,留給池銘吃吧。」
池銘看著面前那一盤子薯條,沒吭聲。
司觀瀾和喻柏在他們三個人對面全程觀戰,眼看著氣氛不對,他們倆趕緊出來打岔,白萊向他們投去感激的眼神,心說以為今天能輕鬆一點,話還是說早了。
蹦夠的四個人終於想起還有五個「老人家」在旁邊等著,帶著一腦門子汗跑回來,這訾一夢是玩得最瘋的,此時還意猶未盡,一屁股坐在喻柏旁邊:「好爽,我好久沒有像這樣玩一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