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他們開口,兩道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我開。」
池銘和莊景雩同時開口又同時閉嘴,池銘說完後就安靜地看著白萊,仿佛在等他一個答案。
夜風好像都察覺到了氣氛的凝滯,微微停了一瞬,幾秒的沉默后庄景雩忽然邁出一步,走到白萊身邊,眼神定定地鎖在他身上:「我開車送你們過去,快去快回。」
白萊抿著唇沒說話,最後還是訾一夢被冷風颳得受不了了,「哎呀」一聲拉著阮棉棉往小觀光車跑:「別磨嘰了,就莊哥來開吧。」
莊景雩立刻抓住機會,大步走到小車邊坐上駕駛位發動車子,動作一氣呵成,在小車啟動後的震動聲中等白萊。
「那……池哥你們先回去吧,外面怪冷的別在這兒站著了,我們速去速回。」白萊匆匆扔了一下句話,扭頭跑了。
直到小車開出去一段,白萊才敢偷偷回頭,在暗淡的燈光下他看不太真切,司觀瀾他們好像都走了,只剩下一個身影還留在原地,就算只看到一個隱約的輪廓,他也知道那一定是池銘。
他咬著嘴裡軟肉,低頭玩自己的手指,左右手食指繞來繞去,就是繞不開心頭微妙的結。
時間太晚了,小馬和小貓都安穩地睡著,Shirley和Silver聽到開門聲倒是醒了,看到是幾個老熟人進來,Shirley又臥了回去,Silver懶洋洋地窩在草堆里,半眯著眼睛不理他們,直到阮棉棉給它送上開好的罐頭,它才賞臉地站起來伸了個貓式懶腰,邁著貓步慢悠悠湊過來,低頭嗅了嗅,確定是自己愛吃的口味,才大發慈悲吃起來。
阮棉棉趁機摸摸它順滑的毛髮:「Silver好像胖了一點點。」
白萊他們扒在木門邊笑道:「你一天三頓地餵罐頭,它能不胖嗎,連小貓都跟著吃得好,胖了好多。」
阮棉棉就抬起頭朝他們笑,那模樣可愛得讓人想掐一把。
訾一夢不但想了,還上手好好掐了一把。
莊景雩這一趟也沒白跑,不但當了回便宜司機,還和爾誠一起當力工,搬了新鮮的草料進來,都是給Shirley的,其他的馬都沒有這個待遇。
「差不多了,咱們回去吧,」白萊看了看時間,「都一點多了。」
「走吧走吧,怪冷的。」訾一夢推著阮棉棉往外走。
一出馬廄他們發現,就這一會兒的功夫天上開始飄毛毛雨了,幾人不由得加快了步子,上車後爾誠忽然回頭往馬廄看了一眼:「下雨的話,貓窩那邊破的洞會不會漏水啊?咱們要不還是把那洞給補一下……」
「不會漏水的,馬廄的地面比外面高一點,而且有乾草堵著呢。」白萊想了想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