訾一夢和冉羽知知道他在找理由轉移阮棉棉的注意力,雖然語氣生硬了一點,但是看阮棉棉肩膀微微一動,他們倆立刻開始打輔助:「要啊要啊,它們從昨晚到現在都沒吃東西,棉棉,我們去給小貓泡羊奶粉吧。」
阮棉棉吸吸鼻子,總算從訾一夢懷裡抬起頭來,他眼淚還掛在臉蛋上,鼻頭通紅,這小孩連哭都是悄悄的,都傷心成這樣了,哭起來還是一點兒聲都沒有,他越這樣,訾一夢就越心疼,雙手捧著他的臉揉了揉,冉羽知也抽過幾張紙巾來給他擦臉。
「不哭了不哭了,都哭成大花貓了,」冉羽知拉著他的手腕去廚房,「來,泡奶粉,一會兒你來餵小貓,你最熟練。」
阮棉棉點點頭,抱著羊奶粉罐子開始泡奶。
「現在小貓離不了人,反正天氣也不好,今天下午能不能選擇不外出?」眼看侯俊要走,莊景雩趕緊問道,他估計今天沒人想出去了。
侯俊也很清楚眼下的情況,沒怎麼猶豫就答應了他們,現在對九位嘉賓來說最重要的不是約會也不是去哪兒,而是照顧好倖存的兩隻小貓。
「另外還有一件事,」侯俊答應後說道,「這個……箱子和袋子裡的,得送去處理一下,我們一會兒聯繫一下當地的相關部門,看看應該怎麼辦,晚點告訴你們。」
喻柏不知道是個什麼流程,問道:「要怎麼處理?」
「正常來說是不能隨地掩埋的,這一帶都是牧場,隨便掩埋的話容易引起疾病的傳播,到時候問題就很大了,」侯俊解釋道,「當地應該有專門的處理方法,等問清楚之後我們再告訴你們。」
回到監控室的侯俊終於鬆了口氣,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不僅嘉賓們的情緒受到了影響,他們節目組也不太好受,怎麼說也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小貓,眼看著它們從貼地爬行到四腳走路,見證著它們睜開眼睛看這個世界,鮮活的生命就這麼流逝,誰看了都會不好受。
小楊和許靜都在監控室里沒有去小木屋那邊,見他進來,小楊站起身低低喊了一聲侯導,那樣子明顯是剛哭過的,侯俊過去揉了一把她的腦袋:「看來我們還有很多工作沒做好啊。」
許靜默然,從第一站開始他們節目好像就一直出現意外,白萊差點溺水的那一次就給他們敲了警鐘,這一站隨行醫療團隊已經全面升級,盡最大可能避免嘉賓們受傷,冉羽知摔傷後他們也在幾分鐘之內完就完成了處理。侯俊說的沒錯,是他們考慮得還不夠周全,還有很多工作沒做好。
「我現在比較擔心棉棉,」許靜下意識地去摸口袋裡的煙,捏到空了大半的煙盒,她收回了手,「他到現在一句話都沒說。」
侯俊也有著同樣的擔心,像爾誠、訾一夢這樣有話直說的反而不怕,怕的就是阮棉棉這樣有事情自己悶著,他們作為節目組原則上不能過多干預嘉賓們,而且現在顯然不是做後采的好時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