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觀瀾說道:「等下次見爾誠一定要好好收拾他一頓。」
白萊唇邊噙著笑意沒說話,短短几分鐘的視頻有很強大的力量,衝散了他所有的負面情緒,節目錄完之後他們肯定會再見面的,他們的緣分才不只這短短的二十天,一想到這他忽然覺得自己的離愁別緒太抓馬了,這會兒多少有點不好意思。
向來話少的池銘在看完視頻後面上都柔和了不少,他和阮棉棉都是比較內向的性格,平時交流得不太多,倒是爾誠這個活潑的弟弟,經常會找話跟他聊,他們倆在遊戲上還挺有共同話題的,爾誠也算是資深遊戲玩家了,時不時能提出一些有建設性的觀點,他很願意交這個朋友。
「侯導真的是……很會玩啊,」喻柏感嘆道,「讓人挑不出錯來罵節目組。」
剛剛他們還因為要淘汰兩個人而忿忿,現在卻都釋懷了,節目組這一波尊重了嘉賓的意願,維護了節目的規則,也妥善給小貓找了個最好的安身之所,算得上是一舉多得,不管哪一方都挑不出毛病來。
七個人平復心情,也到了登機的時候,在關機的前幾分鐘,節目組給他們的手機同時響起,他們拿起來一看,阮棉棉和爾誠在他們的小群里發了短短的四個字:一路平安:)
訾一夢一指頭戳戳那個笑臉,把手機關掉,扭頭假裝看向窗外,過了一會兒,用袖子捂住了眼睛。
白萊戴上了耳機,裡面是一首很老的民謠,一句一句唱著藍天綠樹山巒清風,在牧場的每一天每一幕在他腦海里閃過,零零碎碎的,他覺得他一輩子都忘不掉那片綠綠的草場和那間樸素的小木屋。
莊景雩這次仍然坐在他前面的位置,飛機不像大巴車,沒有共享的窗台,不過似乎並不能阻止他當糖果批發商的理想,一段完美的拋物線,葡萄味的軟糖精準落在白萊懷裡,又把他嚇了一跳。
司觀瀾這次是有備而來的,他隨身多帶了一條寬圍巾,順手遞給和他只隔了一個過道的喻柏,喻柏瞥了他一眼接過來披在身上,感受到自己被淡淡的桃子香氣包裹起來,他不知怎麼的面上一熱,怕被發現似的扯著圍巾蓋住自己的臉。
……桃子味好像更濃了。
池銘坐在白萊的後面一排,他很喜歡這個位置,正好能從小窗的玻璃上看到白萊的側臉,飛機起飛後白萊似乎就在閉目養神,所以他可以肆無忌憚地盯著映出的影子看。
冉羽知從節目組手裡拿回了自己的筆記本電腦,這一站的經歷太豐富,情緒波動又大,他的靈感一陣一陣地湧上來,手上噼里啪啦不停敲著鍵盤。
十天過去,他們終於再次踏上華國的土地。
【作者有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