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莊景雩很清楚那個影子是誰,所以看到結尾的時候他心情算不得太好,一想到池銘和自己一樣,打從一開始就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白萊身上,他就有股說不上的滋味,有那麼點酸溜兒,又有那麼點兒慶幸,還有一點點的不確定。
……要是這節目明天就黃了該有多好,他就不用像現在這樣整天懸著一顆心,腳踩不到實處、
在莊景雩家和在自己家完全不一樣,往常白萊都六七點就會被樓下熱鬧的聲音喚醒,今天卻是實實在在的自然醒,一睜眼居然已經快九點了。他伸了個懶腰光著腳下床,走到窗邊把窗簾拉開,太陽一下就照進房間,刺得他睜不開眼。
天太好床太軟,才叫人愛睡懶覺的,可不是因為他懶。
昨天晚上和莊景雩看節目看到中途他就睡著了,還是十一點多時莊景雩叫他他才醒過來,兩個人互道晚安之後他回房間沖了個澡倒頭又睡過去了,掰著手指頭算一算,他昨天白天加晚上至少睡了十四五個小時,把前面缺的覺一口氣補上來了,整個人精神好得不能再好。
屋子裡沒什麼動靜,白萊在二樓溜了一圈,發現書房門開著,另一間臥室的門也開著,他看了一眼,比起他那一間,這個臥室明顯小了許多,他果然猜對了,莊景雩就是把主臥給了他。
他抿著唇,覺得心臟的位置好像有小螞蟻在爬一樣,有一點癢。
一樓也沒有人,看來莊景雩出門去了,白萊在客廳發了會兒呆,餘光瞥到桌上的葡萄軟糖,不知道怎麼的,他忽然想到自己睡的那張床原本是莊景雩的床,那上面會不會也有葡萄的味道?應該會有吧,和作為Beta的他不一樣,Alpha和Omega身上都會帶著獨有的信息素氣味,平時也許會收斂隱藏,但是在自己家裡,還是臥室這樣的地方,肯定會沾上主人的氣息……
他想得入神,鬼使神差地捻起一顆葡萄,拿到鼻尖下嗅了嗅,是很普通很清新的葡萄味兒,一聞就知道甜得發齁。
正當他沉浸在葡萄的甜香中時,大門忽然響了一聲,電子鎖歡快地喊了一聲「歡迎回家」,白萊被嚇了一大跳,條件反射般把那顆葡萄飛快塞進嘴裡,立刻扭頭朝大門那邊一笑:「你回來了。」
莊景雩被他過於標準的八顆牙笑容驚得眉頭一擰:「嗯,你幹嘛呢?」
「哦,我,吃個葡萄,」白萊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心虛,打了個哈哈迎過去,「那個,你吃早飯嗎,我準備做點……」
莊景雩亮出手裡拎著的東西:「別做了,在家裡怎麼還想著做飯,現在又沒有八張嘴等著你喂,我都買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