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被點名的白萊一激靈:「哦,是有一點,暖氣開的太足了。」
為了證明真的很熱,他動作利落地把圍巾摘下來,還當扇子一樣扇了扇,把觸感柔軟的的圍巾胡亂團在一起。
「想喝什麼,很熱的話點個冰的。」池銘悄悄把菜單推到他面前。
車上餐單每天都不同,今天提供的是以大塊牛肉和羊肉為主的菜品,幾個人商量著點了一個燉牛肉和一個羊肉鍋,大家都在適應突然的溫度變化,吃熱騰騰的燉鍋最合適不過了。除此之外還點了蔬菜濃湯,填餡烤餅,冷盤香腸之類的E國特色菜品,司觀瀾和喻柏這兩個酒友大中午就想點上一杯酒,其他人把他們倆勸住了,E國的酒可不是開玩笑的,五十度打底,真要一杯下去他們說不定能睡到第二天早上。
「晚上你倆再約,中午就別喝了,喻柏下午還要和我們去做按摩呢。」訾一夢說道。
司觀瀾驚訝睜大眼看向喻柏,說道:「你們這麼快就約好了?」
「剛才羽知在讀卡片的時候一夢就預約好了。」
冉羽知攪合著白萊給他弄來的山楂水,直覺敏銳:「怎麼了司哥,你下午想約喻柏啊?」
喻柏聞言面上沒什麼變化,眼睛卻不自覺地瞟向司觀瀾,只聽他坦率地答道:「我是想約他來著。」
「噢——」訾一夢拖長了聲音,「下午想約他,中午故意想帶他喝酒,司哥你學壞了哦。」
司觀瀾立刻舉手投降:「我冤枉,明明是他帶我喝酒,我家酒櫃裡一大半的酒都是他開的好嗎。」
喻柏故作深沉地嘆了口氣:「沒辦法,誰叫我沒錢買那麼多酒呢,只能去你家蹭酒喝。」
他們倆鬥嘴斗得有來有回的,旁邊有耳朵都聽得出來司觀瀾在讓著喻柏,不過沒人拆穿他們,大家都偷著笑呢,尤其是訾一夢和白萊,他們倆在吃瓜這件事上有著超乎想像的默契,眼神交流幾下就能明白對方的意思,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倆已經算是很有默契的朋友了。
因為目前只有他們這一桌客人,廚房出菜很快,桌子被各種花盤子擺滿,除了實在吃不下去的冉羽知之外,其他六個人也不再假客套了,互相傳菜遞餐具,很快就吃了起來。
餐桌上不免提起白萊的事情,在休息日裡大家都在為這件事憂心,尤其是在得知有人找到他家門口之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