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篤篤。」
房門被敲了兩下,緊接著白萊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池哥,你吃晚飯了嗎,要不要……」
池銘幾乎是在聽到他聲音的一瞬間就從椅子上彈起來去開門,白萊被猛然拉開的門嚇了一跳,有些無措地把話說完:「……一起吃?」
「好,那我換件衣服,你稍等我一下。」池銘也知道自己反應過度了,儘量管理好自己的表情,關上門後迅速換衣,他完全沒料到白萊會來找他,緊張得手都在發抖,費了好大的勁才把扣子扣好,再打開門時白萊就在門外,背對著他貼著車窗往外看,其實外面啥都沒有,而且車窗上都是車廂內的映影,什麼都看不清楚。
池銘剛想叫他,白萊就轉回來朝他笑了笑:「走吧,他們都吃上了。」
在餐車卡座看到另外三個人時池銘短暫地失落了幾秒。
「你們來得好晚啊,我們都吃了一輪了。」訾一夢說著挪了挪位置,在他和冉羽知那一排讓出位置來。
他們坐的是六人位,對面還坐了個莊景雩,白萊的視線在兩邊座位快速掃了一圈後毫不猶豫地在訾一夢旁邊坐下,想都不用想,如果他坐莊景雩那邊,池銘肯定會在旁邊坐下,那他們三個又要變成「餅乾-夾心-餅乾」結構,所以他無論如何都要避免這種情況的發生。
落座後白萊明顯能感覺到池銘僵硬了一下,莊景雩在那一瞬間的眼神也變得不太友善,不過他們倆都是有分寸的人,幾秒鐘就調整好自己的面部表情與肢體語言,池銘在白萊對面坐下,不動聲色地與莊景雩隔出一條楚河漢界。
「還沒點菜嗎?」白萊權當看不見對面兩個人投過來的視線,低頭看餐單。
莊景雩給他倒了杯檸檬水,推到他手邊:「沒,想等你們過來再點,要不要加一份那個烤餅?你中午說很好吃的那個。」
「加一份吧,我也想吃。」冉羽知舉雙手贊同。
訾一夢懷疑道:「你剛剛吃了三塊,那麼大的,那麼大!」他用手比劃了一下,「還能吃得下嗎?該不會過幾天下車的時候你就變成球狀了吧……」
冉羽知抬手結實地給他一拳:「你才變球呢。」
填餡烤餅確實好吃,白萊也確實挺喜歡的,要了一份烤餅又點了些其他的,主要是些小菜所以上得很快,大家都在車上待著,除非去健身房不然一整天下來幾乎沒什麼活動量,都不是很餓,一邊閒聊一邊慢慢地吃,說著說著忽然就想起了不見人影的司觀瀾和喻柏。
「剛才司哥出來把飯帶回去了,他說喻柏疼得不想動,」訾一夢嘲笑道,「太弱了,以後我要多帶他去做按摩。」
「就是,那麼舒服,」正在和烤餅戰鬥的冉羽知撥冗插了一嘴,「按摩師是華國的老師傅,勁特別大,真的值得一試。」
莊景雩笑道:「是嗎,這麼厲害的話確實該去按一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