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觀瀾察覺到他忽然的變化,不由得扭頭去看他,喻柏卻愣是不跟他對視,司觀瀾也摸不准他在想什麼。
氣氛忽然變了,喻柏刻意和司觀瀾隔開了些的小動作被旁人看在眼裡,只有暈乎乎的白萊還在為自己的失言糾結著,莊景雩見狀揉揉他的頭髮:「醒醒,下一個。」
白萊洗完澡之後沒有弄頭髮,這會兒是順毛的,摸起來手感特別好,莊景雩一碰到他就捨不得撒手,揉完人家頭髮後手悄悄順著往後,停留在椅背上,白萊只要往後一靠就能碰到。
「萊萊臉好紅啊,你喝酒好容易上臉,要不換蘇打水吧。」冉羽知歪著頭仔細看他的臉,白萊自己看不見,他坐在對面卻看得很清楚,那臉蛋子紅得跟煮熟的蝦有一拼。
白萊搖搖頭:「不用,爾誠說過的,男人不能說不行!」
池銘看著他不禁有些擔心,悄悄朝吧檯的位置比了個手勢,酒保很上道,立刻給他們送上了七杯檸檬水,托盤一放到桌上池銘就拿起一杯放在白萊的酒杯旁邊:「一直喝酒會口渴的,喝點水。」
白萊含糊地應了一聲,繼續說:「池哥……第一站的時候是室友,因為池哥話太少了,我其實和爾誠一樣,剛開始和你一起住的時候很緊張,知道你有潔癖之後我們倆更緊張了,」他說著像是想起了什麼,自己樂了,「你不知道,爾誠每次洗完澡都要打掃半天,然後偷偷來我房間讓我幫他檢查,就怕你和我們一起住著不舒服。」
池銘並不知道這些,沒想到自己的潔癖給他們帶來過那麼多困擾,當下心裡就是一緊,不過白萊接下來的話又讓他受到了些安慰:「不過到第……二天還是第三天,你總是來廚房幫忙,不是備菜就是刷碗,靜悄悄地做了好多事,我就對你改觀了。」
訾一夢聞言打趣道:「你在點我們呢,第一站那會兒我們幾個好吃懶做的,要不是有你在我們說不定就餓死了。」
白萊連忙擺手:「沒有,我挺喜歡給大家做飯的,平時沒有這種機會。」
喻柏說道:「你放心,以後這種機會可多了,我們絕對不跟你客氣。」
「對,等這一站結束就約起來!」冉羽知高舉雙手贊成,「以後也要約,我和一夢喻柏去買食材!」
池銘剛剛被白萊夸完,心情稍微好轉了些,難得接過了話茬:「那我繼續幫忙備菜和刷碗。」
「加我一個,現在我們不會打碎盤子了。」司觀瀾還記得他和池銘第一次刷碗的糗事。
莊景雩見狀只能說道:「那我只能提供場地了,到時大家都去我那裡。」
白萊笑笑地睨他,眼裡有些醉意,還有一點點只有莊景雩能看懂的戲謔,簡簡單單的一個眼神就讓他心癢得厲害。
「最後一個,萊萊對莊哥的第一印象怎麼樣?」冉羽知問道。
白萊往椅背上一靠,聲音微微低啞:「能說嗎?」
「怎麼到我這就不能說了,都是壞話嗎?」莊景雩側過臉去看他,兩個人的視線交匯,就跟被膠水糊住一樣分不開,最後還是白萊先錯開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