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換作平常這不過是件小事,大家打個哈哈就過了,可喻柏現在最討厭司觀瀾把自己當成他的「家長」處處要管的感覺,往後退了半步拉開與司觀瀾的距離,抬手擋開那根球桿:「又沒怎麼樣,你別太誇張了。」
司觀瀾手裡還握著球桿一端,微微垂眸看喻柏,今天他們倆第一次對視竟然又是充斥著火氣的情況,司觀瀾心底無名火起,抓著球桿的手不自覺地收緊,就像和喻柏較著勁一樣不肯退開。
訾一夢和冉羽知見狀大氣都不敢喘一聲,一個勁兒朝離他們最近的白萊發出求救信號,白萊雖然不明就裡,好歹還是會看眼色的,趕緊過來打圓場道:「那個,我們重新分一下組再打吧,司哥說的對,確實有點不公平。」
台階遞過來的一瞬間司觀瀾和喻柏就冷靜下來了,周圍還有其他人在,他們倆都不希望因為自己而攪合了原本良好的氣氛,快速收斂情緒,喻柏再次後退,和司觀瀾之間隔了有一米遠:「重新分組吧,剛剛那局不算。」
「不如打車輪戰。」一直安靜的池銘忽然開口。
莊景雩頓時反應過來他的意思:「可以。」
「那就按之前說的,輸的人有懲罰,至於怎麼懲罰由贏的那個人來決定。」池銘繼續說道。
他不發言則已一發言必定驚人,簡簡單單一句話就開啟了競爭模式,這次連冉羽知都參與了,不過他在和訾一夢打的第一局就敗下陣來,安心在旁邊當觀眾,順便接受訾一夢給他的「懲罰」,承擔起只為訾師傅服務的茶水小弟重任。
第二個上場和訾一夢打的是池銘,他的風格和喻柏很相似,也是沒什麼花樣但很精準的類型,華麗的技巧沒能敵過精準打擊,開局就落了下風,訾一夢掙扎了幾回,最後還是輸給了池銘。
池銘很乾脆地給出了「懲罰」:「就……吃掉那個甜甜圈吧。」
訾一夢平時對自己的身材管理很嚴格,不管在生活中還是節目裡都很少吃甜食,但大家都知道他其實很喜歡甜品,在上一站纏著要去買冰淇淋的也是他,一大早就念叨著想吃甜甜圈又不敢下口的也是他,池銘算是給了他一個「破戒」的藉口。
「哎呀……這個懲罰也太痛苦了。」訾一夢期期艾艾的,一手捏著甜甜圈一手端著冉羽知給倒的茶,表情十分痛苦。
冉羽知哪裡看不穿他,湊過去和他分吃一個甜甜圈:「美死你得了。」
白萊靠在球桌邊看他們,忽然想起了什麼,笑道:「如果換成爾誠,這會兒肯定要說『池哥你就是我唯一的哥』了。」
大家聞言不禁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面,的確是爾誠說得出的話做得出的事,紛紛笑起來,連池銘的唇角都壓不住了。
「還真有點想那個臭弟弟了。」訾一夢嘆了口氣。
好不容易熱起來的氣氛又要陷入傷感,白萊趕緊打岔:「下一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