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景雩可不干,還抱得更緊了些,把白萊按在自己懷裡和他咬耳朵:「這就確認好了?」
白萊想自己是不是該矜持一點,私心裡卻有那麼一點點點點……不想撒手,乾脆擺爛隨莊景雩抱著,主打一個不主動不拒絕,莊景雩問他他也不正面回答:「你把麥摘下來,一會兒導演要來敲門了。」
「敲就敲,不開門不就行了。」
「真過分。」
「哪裡過分,他們不會這麼沒眼色的,要真來了就是他們自己的問題。」
聽他說得理不直氣很壯,白萊不禁好笑,靠在他肩膀上一抽一抽的,莊景雩被他帶的也笑起來,兩個人跟傻子一樣縮在窄小的浴室里笑作一團,等笑得喘不過氣了,腿也站酸了才捨得出來。
被白萊推出門時莊景雩還黏黏糊糊地不肯走,一步三回頭:「你還沒告訴我確認好了沒呢,還有確認了什麼,是不是確認你喜唔……」
白萊手動讓他住口,使了大勁兒才勉強把他推出門外:「太晚了你快回去,我要睡覺了,晚安。」
莊景雩被捂著嘴都不老實,抓著白萊的手用力在他手心親了一口,立刻受到白萊的拳頭問候,被毆打完之後還厚著臉皮想說什麼,白萊卻被他惹惱了,直接關上了門根本不給他膩歪的機會。
吃了好大一個閉門羹的莊景雩卻心情大好,嘴角都要咧到耳朵根了,在白萊房門外捨不得離開,好幾次抬起手要敲門,又默默把手放下,臉上的笑容根本藏不住,被走道上的攝像頭拍了個正著,他也不介意,甚至高興地朝攝像頭揮了揮手。
侯俊看著滿屏的粉紅色泡泡和明顯陷入愛情的髮小,一陣雞皮疙瘩。
他認識莊景雩那麼多年,自以為已經見過這傢伙所有的樣子,沒想到錄一趟綜藝讓他開了眼界,從第一站開始時他就被白萊吸引,因為白萊和其他人親近而拈酸吃醋,因為白萊遇到危險而焦急,因為白萊傷心遺憾也跟著傷心遺憾,因為白萊迴避而暗自傷身,現在又因為白萊給出的一點信號高興成傻子……
果然,一旦掉入愛河,甭管多聰明的人也會一秒變傻。
侯俊正感嘆著,餘光瞥見許靜朝他示意出去,滿臉嚴肅似乎有話要說,他神色一斂跟著出了門。小楊和副導演還沉浸在嗑糖的快樂之中,壓根沒注意兩位大佬什麼時候不見的,等他們回過神來時房間裡已經沒有侯俊和許靜的身影了。
把莊景雩趕走後,白萊靠著門板呆站著,好不容易才將狂跳的心臟平復下來,能在莊景雩面前維持住表面的冷靜和淡定用盡了他畢生的演技,天知道他剛剛差點腿軟,也不知道今天晚上是誰給了他勇氣,一支棱一哆嗦就抱上去了,要是換成別人說不準會被當成非禮,幸好莊景雩不會……
他捂著臉頰,遲鈍地發現現在只要一想到莊景雩的名字,他就忍不住發笑,一掃眼看到對面的車窗玻璃,他傻樂的樣子映了了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