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剛開始他們還是九個人那會兒他就知道池銘慢熱,看起來對Omega沒什麼感覺,對他們幾個Alpha更加沒興趣,不過前兩站有爾誠在,話癆弟弟不怕碰他的冰柱子,過了頭兩天的尷尬期就沒臉沒皮地到處喊「唯一的哥」,連池銘都沒逃過。在氣氛組的帶領下他們很快熟稔起來,池銘話也多了些,後來又因為把冉羽知和喻柏拋來的橄欖枝無情拋回去,還有跟莊景雩的針鋒相對,他在九個人里的位置變得略有些尷尬。
只是大家都是能獨當一面的成年人,司觀瀾並不覺得池銘需要別人給予情緒上的照顧,他甚至覺得比起太受關注,池銘在不被注視時更為自在,他只想要某個人的關心和照顧,其他人都是多餘。所以他一直以為除了白萊之外,池銘不在意其他任何人,這次倒是讓他多了解了池銘一點。
相似的處境總叫人惺惺相惜,兩個人慢慢地竟然也能聊上幾句,車內的溫度上升了些,讓一直監聽著的導演組鬆了口氣,總算能緩下來喝口熱水,結果池銘的一句話讓他們差點一口水噴出來。
「你和喻哥是已經在交往了嗎?」
「咳咳咳咳——」司觀瀾一口氣嗆到肺里,拍著胸脯才順過氣來,「怎麼、怎麼會這麼問?」
池銘也發現自己問得太突兀:「抱歉,就是覺得你們的相處方式和之前不太一樣了。」
「交往……沒有,」司觀瀾嚴謹道,「目前還沒有。」
池銘唇角微微揚起:「你還需要努力。」
司觀瀾深深嘆了口氣:「如果是努力就能達到的目標就好了。」
「……沒想到休息日還有這種事。」冉羽知咋舌。
訾一夢也同樣驚訝:「我以為萊萊那邊已經夠精彩了,你這邊更加狗血啊。」
喻柏皮笑肉不笑:「謝謝誇獎。」
「所以你去找司哥的約會……」見喻柏臉色不好看,訾一夢立刻改口,「蹭飯的時候,正好碰到他的前男友,三個人還一起吃了頓晚飯?」
「嗯。」
「和平地吃了頓晚飯?」
「不然呢?」
訾一夢地鐵老人看手機:「不是,你吃得下啊?」
「為什麼吃不下。」
冉羽知扒著前排的兩個座位,努力探頭:「但是不會很尷尬嗎,是我的話可能真的吃不下,半路就找藉口溜了。」
「溜什麼,要把那個前男友趕走才對啊,都分手了還來家裡吃飯,是缺那口飯嗎?明擺著就是衝著人來的,你還和人家和和氣氣地吃飯!」訾一夢不滿地喊道,要不是喻柏正開著車,他恨不得抓住喻柏的肩膀晃一晃,看看他那聰明的律師腦袋是不是進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