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米多的高度不算很高,但在雪地上危險係數就變高了,再加上穿著笨重,想直接從牆上蹦下來不現實,白萊也沒有被愛沖昏頭腦到不要命的程度,他已經在第一站溺水過了,不想在這裡再來一次骨折。莊景雩比他更謹慎,適時地充當了一回人肉梯子,讓白萊踩著他的背慢慢下來。
再次踏上實地的感覺很不錯,只是白萊的小腿肌肉緊繃太久,一時間腿有些發軟,又給了莊景雩當人肉拐杖的機會,一抓住白萊的手他就不打算放了。
兩個人的步子不一樣,莊景雩悄悄調整了自己的節奏,和白萊對上步子,牽在一起的手一盪一盪的,他的心情也跟著一盪一盪的。
「冷嗎?」
白萊呵了口氣,不是冷不冷的問題,是他已經快麻了:「我要是說不冷你信嗎。」
莊景雩聞言笑起來,隔著手套捏捏他的手指,忽然摘掉自己的左手手套,在白萊還沒反應過來時又飛快摘掉他的右手手套,然後握著他的手揣進自己的衝鋒衣口袋裡。
白萊有一瞬間覺得右手被燙到了,過了幾秒才明白原來是莊景雩的手太熱而他的手太冰,他的衣服口袋也是暖乎乎的,白萊手動了動,感覺好像碰到了一個暖貼。
莊景雩側過臉看他:「現在只能做到這樣了,先將就一下。」
白萊的臉頰本來已經凍得沒感覺了,現在卻能清晰地感覺到顴骨隱隱有升天的趨勢:「這樣就很好了。」
「面罩怎麼不好好戴著。」
「悶。」
「悶也不能摘下來,鼻子凍掉了怎麼辦。」
「才不會……」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不知不覺間在某個拐角看到了綁著紅色絲帶的柱子,柱子旁邊還有兩個人,看樣子也是剛剛到終點。
訾一夢和冉羽知第一眼看到的是兩個並肩走來的人,第二眼則是這倆人暗戳戳揣在一塊兒的手,都不用看第三眼就知道來的是誰了,兩個Omega無語地交換了一下眼神,同時嘆了口氣。
好好好,知道你們倆好上了,就不能在單身狗面前收斂一下嗎?
幸好白萊還算有點眼色,臉皮也沒那麼厚,在靠近終點時稍微和莊景雩隔開了點距離,重新戴上手套,小跑著往訾一夢他們那邊去。
「你們好快啊。」
訾一夢攬著冉羽知的肩膀:「那是。」
他才不會說他們倆悄悄約好走正中間的門呢。
莊景雩拿出那七張卡片:「你們找到這個了嗎?」
冉羽知點點頭,也把卡片拿了出來:「我們這兒有四張,都是約會券和外出用餐券。」
白萊湊過去看了一眼:「你們都看得懂啊?」
「我大學的時候學過一點E國文,差不多能看懂吧,」冉羽知說著,從莊景雩手裡抽出一張,「哇,這張是冰雕展約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