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Omega同住三樓,自然聊天得聊多一些,夜裡導演們帶醫療組過來的時候喻柏就知道了,因為放心不下,乾脆連夜搬進二人間,把兩張一米八的床拼起來,三個人一起睡,也好有個照應。
「……半夜就有醫生來看過了,就是雪盲症,自己作出來的。」訾一夢氣哼哼道。
「他昨晚還哭了一回,怕自己變成瞎子。」喻柏說著搖搖頭。
訾一夢吐槽:「他現在可不就是半個瞎子麼。」
白萊實在很難想像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冉羽知居然是二次元狂熱分子,和他的形象也太不搭了,不過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那醫生有沒有說要怎麼辦?」
「醫生說他情況不算嚴重,休息兩三天就能自愈了,給他開了點眼藥水什麼的,」訾一夢說道,「反正這兩天就讓他老實待在屋子裡吧,別想出去了。」
「居然發生了那麼多事,」白萊歉意道,「我昨晚睡得太熟了,一點聲音都沒聽到。」
「就是不想吵醒你們才沒告訴你們的。」喻柏說。
話是這麼說,白萊還是放心不下,匆匆吃了幾口早餐後又鑽進廚房給冉羽知做病號餐,再匆匆端著熱騰騰的雞絲粥上樓去探望病號。
冉羽知早就起床了,只是心情太沮喪不想下樓,他眼睛一見光就難受得很,在室內也不得不戴著眼罩,傷心地喝著粥:「你們別管我了,出去玩吧,有導演他們在呢。」
「怎麼能讓你自己在家待著。」白萊和訾一夢都不太贊同。
冉羽知攪著粥,嘴撅得老高:「我就想自己在家待著,你們讓我自己待著吧,難得來一趟你們好好玩,多拍點照片,回來給我帶點好吃的就行。」
他實在太難過了,眼睛疼,好像還有點感冒的症狀,全都是因為昨天玩瘋了忘形了,訾一夢好幾次讓他戴好雪鏡戴好圍巾帽子他都不聽,只能怪自己,他越想越傷心,鼻子一抽又要哭,訾一夢趕緊捂住他的嘴:「你給我收住,越哭越瞎。」
慘兮兮的小苦瓜被嚇得哭都哭不出來,咬著被角揮淚送朋友們出發去約會。
白萊和莊景雩早就約好要去看企鵝,午飯也打算在外頭解決,在侯俊和許靜再三保證會照顧好他們的病號,白萊才放心上了莊景雩的車。
喻柏見訾一夢情緒不佳,知道他嘴上雖然不說,心裡還是很自責,帶著這樣的心情根本沒法兒和別人約會,他想了想,和司觀瀾池銘一商量,拍板決定要用掉一張四人約會卡。
兩輛車前後腳出發,一輛開往極地動物園,另一輛則開往更遠的古老冰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