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靜也受到了極大的震撼,被她一鬧才緩過神來,悄悄深呼吸幾下平復了心情,耳機里傳來的那些細碎的對話以及小小的動靜足夠她們腦補出完整的畫面了,她只是沒想到白萊談起戀愛來這麼猛,完全是個實幹派。
她勉強穩住精神,把亂動的小楊一把薅起來:「別撞到機器。」
小楊被趕到後面一排,縮在角落裡無聲尖叫。
這就是嗑學家的快樂嗎!
接近八點,太陽幾乎沉下去一大半,天色漸漸暗下來,到了該返程的時候,莊景雩和白萊在附近找了一家餐廳吃晚飯,一頓飯吃完兩個人都沒怎麼說話,但是不妨礙他們給彼此盤子裡添菜,你給我遞張紙巾我給你遞個飲料,沒有語言的交流,眼神和肢體的交流可一點都沒少。
只是苦了節目組後期,要想方設法把他們倆每一次視線交匯時的電波解讀出來。
回到度假村已經是晚上十點了,一進門就看到訾一夢在廚房裡搗鼓著什麼,見他們回來正想打招呼,一抬手差點把平底鍋帶翻了。
白萊被他那一陣叮鈴哐當嚇了一跳,換好鞋直奔廚房:「你要做什麼?」
訾一夢一撇嘴:「小瞎子餓了要吃烤餅,我給他熱一下。」
沙發那邊立刻傳來抗議:「我才不是瞎子!」
白萊和莊景雩才發現冉羽知也在,不過他躺在沙發上剛剛沒露頭,這會兒坐起來了,腦門兒上還貼著退熱貼。
莊景雩見狀問道:「這是怎麼了?」
「著涼發燒了唄。」訾一夢嘆了口氣,努力翻動平底鍋里的烤餅。
白萊看不過去了,摘掉手套接下鍋鏟:「你過去陪羽知吧,這個我來弄。」
莊景雩把打包回來的食盒放在島台上:「我們帶了點吃的,有甜點,羽知要吃嗎?」
冉羽知蔫蔫地搖搖頭:「我想吃冰的。」
訾一夢走過去一指頭戳他腦門兒上:「發燒吃什麼冰的。」
「是不是最好也不要吃烤餅,」白萊看著鍋里金黃焦酥的餅,遲疑道,「吃了怕嗓子疼,要不我給你煮個粥,或者煮碗面?」
冉羽知哼哼唧唧:「我想吃有味道的東西。」
訾一夢無情揭穿他:「他就是饞,晚飯的時候就吃過兩塊這麼大的,」他誇張地比了比,「現在還要吃。」
冉羽知扁著嘴不說話,一邊哼唧一邊往他身上靠,訾一夢嘴上罵他,在他靠過來的時候還是給了他一個結實的抱抱:「沒有我你可怎麼辦。」
餅熱得很快,白萊順手給冉羽知弄了杯熱的蜂蜜茶,還沒說上兩句就被莊景雩拉回了房間,看著莊景雩眉頭緊皺的樣子,他有些發懵:「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