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跡綜藝圈多年,侯俊有種預感,他們節目的收視率會借著這一段不到一分鐘,甚至連主人公都缺席了一位的片段再次起飛。
「不過還是要提醒提醒他們,」他摸摸口袋裡的煙盒,「節目還沒結束,不要太過分了。」
許靜煞有介事地點點頭。
主要提醒對象一大早就被拎過去進行單獨且友好的談話,等回來時白萊早餐都做完了,除了莊景雩之外的所有人都吃著,今天冉羽知看起來狀態好了不少,肯下樓來和大家一起吃飯,雙手捧著烤餅吃得噴噴香。
白萊身邊的位置空出一個,不知道是不是刻意給他留的,反正他一律當成有意,剛剛被警告的不爽瞬間消散,十分自然地在白萊身邊坐下。
早餐是烤餅和蔬菜沙拉,白萊給他單獨留出來一份,順便問了一嘴侯導找他什麼事,莊景雩找了個藉口糊弄過去,總不好當著所有人的面說「他讓我們收斂一點,不要總是卿卿我我」吧。
「羽知感覺好點了嗎?」司觀瀾關心道,「昨晚打針了?」
冉羽知戴著一副超大墨鏡,看起來特別冷酷,聞言非常帥氣地扶了一下墨鏡:「好多了,昨晚打過退燒針很快就退燒了。」
至於打屁股針有多疼……他現在還覺得自己的右邊屁股蛋子在哭。
白萊問道:「視力有恢復一些嗎?」
冉羽知點點頭:「今天早上能看到一點東西了,醫生說明後天應該能完全恢復。」
「前提是你好好戴著墨鏡。」訾一夢補了一句。
「所以今天還是要留在家裡,」喻柏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有什麼想吃的晚上我們給你帶回來。」
冉羽知抹了抹墨鏡下不存在的眼淚,含淚寫下半米長的清單。
連山橋離他們住的地方有點遠,白萊和莊景雩在早飯後就要做出發準備,爬雪山可不是什麼輕鬆的活動,除了要禦寒之外還要做好中途補充體力的準備,高熱量的食物就派上了用場,而E國的各種甜點心恰好以高糖高油出名。白萊和莊景雩在廚房你一言我一語商量著要帶什麼,其他人很有眼色地稍微迴避了一下,誰也不想當電燈泡去打擾他們。
池銘尤其不想親眼目睹這場面,乾脆出門去走一走,權當散心。天氣依舊很給面子,太陽照在雪地上晃眼得厲害,白天沒什麼風,空氣依然冷得乾脆,恨不得趁著呼吸的功夫鑽進肺里把人凍住。
「我就隨便逛一下,不拍也行。」見攝像老師扛著機器跟出來,池銘擺擺手示意他不用跟。
跟拍攝像點點頭,沒有跟過去,只是拍了一段池銘獨自走在小路上的背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