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回想起來,許多曾經被遺忘的小事又被記起,喻柏有些感慨也有些懷念:「高中的時候司觀瀾簡直是我家裡安插在學校里的眼線。」
被吐槽的司觀瀾聳聳肩,糾正他的措辭:「什麼安插眼線,是可靠的哥哥。」
訾一夢把木籤當話筒舉到他嘴邊:「那麼請問我們司哥,當時到底是以哥哥的心態來扔掉情書,還是有點其他的想法?」
這下連導演組都忍不住暗暗為訾一夢叫絕,不愧是他們的氣氛組大組長,看似隨意實則一問就問到了點子上。
原本還算自如的喻柏悄然坐直了身體,就算不願意承認,他還是很想聽聽司觀瀾的答案,因為只有他自己知道在那有些迷茫無助的一年裡,他對身邊相識多年的人有過一點怦然,說是自私也好虛榮也罷,他也會期盼那時司觀瀾對自己也有過同樣的感覺。
「不是只要說一個秘密嗎,」司觀瀾並沒有正面回答,只是淡淡笑道,「這個問題要算第二個秘密了。」
訾一夢拖長聲音「哦」一聲,偷偷觀察了一下喻柏,司觀瀾並沒有直接回答,但是其實已經給出了答案,他一看就知道喻柏對這個答案挺滿意的,不然怎麼會連喝三口酒來掩飾內心的波動。
哎,他這個媒人做的也是盡心盡力,幫都幫到這兒了,這倆人到底還要糾結多久,只能看他們自己。
「到你們倆了,誰都別想逃。」司觀瀾說完陳年老秘整個人放鬆了下來,立刻把接力棒塞到下一個人手裡。
莊景雩不緊不慢地喝了口冰酒,杯子裡的冰塊「噹啷」一聲:「我先說,和我來節目的原因有關。」
在大家好奇的視線中他認真回憶了幾秒,繼續說道:「說之前我先承認我不是自願來參加這個節目的,是被家裡強制安排過來的,因為在節目錄製之前我對家裡安排的相親對象說我喜歡Alpha。」
這次噴酒的換成了白萊。
「然後呢然後呢,別大喘氣啊。」其他人一聽就來精神了,連池銘都忍不住一手握拳擋在唇邊,輕咳幾聲來壓住笑意。
「什麼然後,被人家潑了一身咖啡回家挨罵唄,」莊景雩無所謂道,仿佛說的是別人的故事一樣,「為了證明我說的是真的,去相親之前我還訂了一對情侶手錶用來氣他們。」
白萊忽然想起了什麼,渾身一個激靈,睜大了眼睛問:「黑色的手錶?」
莊景雩嘴角一扯笑了:「嗯,黑色的手錶,本來想搗亂送給一個Alpha,讓我家裡那些人徹底死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