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銘若有所思道:「淘汰。」
按照節目組在前兩站的尿性,淘汰規則應該在昨天晚上就公布出來,可直到現在節目組都沒動靜,事出反常必有妖,七個人頓時覺得早餐都不香了,開始四處搜尋侯俊的身影,不知道是不是有所感應,經常在他們面前轉悠的侯大導演現在一根毛都見不著,似乎早早躲了出去。跟拍的攝像老師們嘴更是一個比一個嚴,任由他們撒潑耍賴也不肯透露半個字,把他們愁得一片慘澹。
冉羽知叼著油條發了一會兒呆,忽然扯了一下訾一夢和喻柏,跟他們倆說了幾句悄悄話,才說完就被訾一夢揪住兩邊臉頰使勁兒拽:「不許說這個!你再說我真揍你了!」
「唔唔唔……」冉羽知痛苦地搖頭,拉著喻柏的胳膊向他求救。
白萊看訾一夢真動氣了,連忙問道:「怎麼了?」
喻柏嘆了口氣:「羽知說如果要淘汰一個人的話就淘汰掉他。」
其他人頓時眉頭緊皺,司觀瀾不贊同道:「還沒說淘汰的事,別急著自我犧牲。」
冉羽知好不容易逃脫訾一夢的魔掌,吃痛地捂住臉頰:「之前說過每一站淘汰都有一個淘汰名額嘛,我就是想著現在我眼睛沒好全,又感冒發燒的,如果要淘汰一個肯定我最合適……」
他越說聲音越小,最後頂著訾一夢的怒火直接沒聲兒了。
莊景雩的想法和司觀瀾差不多,他更樂觀一點:「先不要想著淘汰誰,說不定這一站不淘汰人呢。」
訾一夢最聽不得這種話了,上一站阮棉棉走後他偷偷傷心了好一陣,現在冉羽知又來這一套,他懷疑這傢伙就是故意要氣他:「你是不想和我們玩了嗎?」
「當然不是啊……」冉羽知訥訥道。
「好了好了,別生氣了,」白萊勸道,「再不吃早飯要涼了。」
「對,先吃好再說,」莊景雩說,「要怪就怪侯導,現在還不出來把話說清楚。」
躲起來吃早餐的侯俊忽然打了一個巨大的噴嚏。
直到他們坐上大巴車直抵機場,侯俊也沒出來說淘汰的事兒,七個人心裡都有幾分忐忑,也有幾分僥倖,終於在候機室里抓到侯俊,要不是喻柏攔著訾一夢幾乎要撲上去給他來個鎖喉。
侯俊趕緊舉起雙手作投降狀:「我知道你們想問什麼,把心放回肚子裡,過幾天你們就知道了,我保證絕對不是驚嚇,是驚喜!」
他說完趁七個人不注意,在跟拍攝像的掩護下鬼步走位,金蟬脫殼,迅速脫身往逃出休息室,羽絨服都不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