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先點蠟燭許個願,快。」
巴掌大的芝士蛋糕承受不了太多蠟燭,莊景雩就插了一圈六根,又拆開附送的壽星王冠戴在白萊頭上,煞有介事地調暗了客廳的燈,然後雙目炯炯,等白萊許願。
白萊腦子還沒完全轉過來,不知道這人怎麼行動力這麼強,一時之間有感動有驚訝,更多的還是好笑,被莊景雩這波驚喜一打斷,剛才那些不好的情緒散得一乾二淨,他臉上也終於露出一絲笑容來,配合著莊景雩的節奏不太對的生日快樂歌,對著蠟燭閉上眼輕輕許了一個願望,然後吹熄蠟燭。
荒腔走板的歌聲一停,客廳恢復光亮,莊景雩拔掉蠟燭:「許了什麼願望?」
「不告訴你,說出來就不靈了。」白萊故作神秘道。
莊景雩也不在意,拆了兩個塑料叉子和白萊一人一個:「六歲生日有什麼感想?」
白萊笑笑地睨他:「六歲?」
「唔,這不是六根蠟燭嗎,」莊景雩朝小蠟燭一努下巴,「快嘗一口,第一口要壽星來吃的。」
白萊挖了一小塊,芝士蛋糕口感綿密,匆忙買回來的居然也很好吃,不,應該說是他吃過最好吃的芝士蛋糕。
看到白萊滿足的表情,莊景雩心裡一松,也挖了一小塊送到嘴裡,他很不喜歡吃甜食,像蛋糕這一類東西絕對不會出現在他的食物清單里,可今天這個蛋糕很不錯,不過他只吃了幾口就停了手,把大部分留給了白萊。
本來沒覺得餓的,吃了一塊小蛋糕,又被燒烤的香氣勾了幾下,白萊肚子裡的饞蟲醒了,他和莊景雩沒什麼好客氣的,開了兩罐啤酒就著燒烤,一口串兒一口酒,敞開來吃了個爽。
電視一直開著,這會兒正好播著Heartbeat悸動氣息的某一期節目,是他們九個人剛到F國牧場那一段,莊景雩回家本來就打算看看節目,現在剛好能和白萊一起看。不過兩個人心其實都不在電視上,莊景雩很想問問白萊今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他明明應該高高興興回家去過生日,怎麼最後會鬧成這樣,也想問問他和家裡到底有什麼化解不開的矛盾,連去機場接人的那位大哥都沒有好臉色……
他有心想問個明白,卻又不知道怎麼開口,吃著小牛肉串兒想了半天,拐彎抹角道:「我給你講個故事好不好?」
白萊側頭看他,雖然不知道他又打什麼主意,還是點了點頭。
「你有沒有看過那些特別狗血的電視劇,商業聯姻的夫妻倆感情不和,丈夫是個只會花天酒地的浪蕩子,妻子很有野心也很有能力,但是因為種種原因不能插手家族企業,」莊景雩說著,見白萊面上露出好奇,笑了笑繼續道,「最鬱悶的是這樣的夫妻還不得不生下繼承人,還一生就是兩個Alpha兒子。」
「大的那個從小就被當成接班人培養,學習好能力強,樣樣都厲害,也許有點太厲害了,在公司里站穩腳跟之後就明確表態,要他繼承公司的話就不能插手婚姻,要他聯姻的話就別想他繼承公司。」
「哇,」白萊聽得有些驚奇,「確實厲害。」
莊景雩喝了一口啤酒應道:「是吧,不過那個弟弟就不太一樣了,他對公司沒興趣,對聯姻更沒興趣,反正有他大哥罩著,他就想投投資混混日子,不想摻和到他爸媽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兒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