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俊立刻出賣發小:「我可沒有,是他自己搶著要接你的,一聽說你有事兒他著急得跟什麼似的。」
「廢話真多,吃你的。」莊景雩嫌棄地往他碗裡丟了一顆牛肉丸。
長久以來的疑惑得到了解答,白萊低頭吃了幾口菜,忽然覺得不對猛然抬起頭:「那你是不是知道我——」
「知道什麼,」莊景雩好整以暇道,「知道你是侯大導演請來的託兒?」
「喂喂喂喂,好好說話,什麼託兒不託兒的,」侯俊不滿道,「我先聲明啊,不是我們跟他說的。」
白萊張了張嘴,面上有些悻悻:「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我想想啊,」莊景雩故意逗他,裝作苦思冥想的樣子好一會兒才答道,「第一站結束就差不多知道了。」
白萊積食了。
許靜和侯俊撤退後他好久都沒緩過勁兒來,在沙發上坐著發了會兒呆,又跑去院子裡轉了幾圈,實在忍不住了,跑回來問莊景雩:「你怎麼知道的,我很明顯嗎?」
莊景雩猜到他要問:「不算很明顯,放心,我沒跟別人說過,沒人知道。」
白萊表示懷疑:「真的?」
莊景雩認真思考後改了口:「司哥可能也看出來一點,他不是多嘴的人,沒有確認的事不會說的。」
見白萊還是放不下心,他乾脆拉著人坐下,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問:「不能讓他們知道嗎?」
白萊舔舔發乾的嘴唇:「不是不能,我早晚要告訴他們的,但是沒想好該怎麼說,而且我怕……」
莊景雩接著他的話:「怕他們生氣。」
「肯定會生氣的吧,」白萊嘴角往下撇,「換成是我我肯定會生氣。」
莊景雩居然覺得他苦惱的樣子有點可愛,手欠地捏住白萊的臉頰把他捏成金魚嘴:「那你想想,是他們自己發現更生氣,還是聽你坦白更生氣?」
白萊拍開他的手瞪他,當然是前者更生氣。
「所以等節目錄完,找機會好好跟他們說,好好道歉,」莊景雩被瞪都覺得舒服,「到時候我和你一起負荊請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