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站節目組玩得很大。
嘉賓們從出發開始就乘坐不同的航班,白萊是上午九點出發下午三點到,莊景雩比他晚走幾個小時,其他人也或早或晚,落地之後也是由節目組直接送到不同的酒店,全程獨立行走,不跟任何人碰頭,私人手機也被收走,白萊現在就跟蒙著眼睛走路沒什麼兩樣,不知道其他人到了哪兒,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哪兒。
S國是一個城市國家,國土面積不大,和華國的一線城市差不多,建築風格也很相似,和當地超過六成居民是華人有很大關係。白萊站在明亮的落地窗邊往外看,二十八層的視野非常好,看得到樓底下的車水馬龍,附近林立的高樓,還能看到遠處的跨海大橋和海岸線。
有種出了國又沒出國的錯覺。
按照節目組的安排,接下來五天每個嘉賓都是自由人,沒有任何「挑戰」、「任務」,每天都可以自由活動,想睡到幾點就睡到幾點,睡醒之後自行安排行程,要外出遊玩還是在酒店繼續躺屍都由嘉賓們自行決定,節目組堅決維護「不干涉,不插手,不提議」原則,把自由度拉到最高,還體貼地給他們每個人準備了遊玩基金,用大紅色的信封裝著,特別厚實,跟過年大紅包一樣。
規則只有一條:在外出時相遇即成為「奇遇同伴」,同伴人數不限,成為同伴的嘉賓需要搬到一起,共同行動。規則後面還跟了一行小字,說節目組在城市裡給他們準備了三份驚喜大禮,希望他們努力尋找。
白萊對節目組的驚喜可沒什麼期待,倒是那條規則比較有意思,跟玩貪吃蛇似的,他們就是那顆被吃掉的小豆兒,他想像了最後所有人排成一隊穿行在S國的大街小巷裡,樂得笑出聲來。
實時監控的攝像不明所以,給了他一個面部特寫,白萊回過神來朝牆角的鏡頭晃了晃手裡的大紅信封:「真豪氣,最後沒用完的錢能歸我嗎?」
鏡頭左右擺了擺表示你在想屁吃,白萊有些遺憾:「好吧,那我爭取這幾天全用掉。」
過了一會兒白萊又問:「如果,我是說如果哈,有人選擇五天都待在酒店裡,沒有找到同伴會怎麼樣?」
鏡頭當然沒法兒回答這麼複雜的問題,導演組可不希望嘉賓之中有人選擇擺爛,白萊也就是嘴上這麼一說,說完他靈光一閃:「我知道了,是不是到第五天還沒找到同伴的人會被淘汰?怪不得上一站打死都不跟我們說淘汰規則……」
他自認為發現了不得了的事情,精神大振,把行李放好後收拾一番,帶上相機背上背包出門。
一直在鏡頭後面看著的導演組一陣無語,心想白萊是不是跟訾一夢他們認識太久被傳染了,內心戲怎麼越來越豐富。
吐槽歸吐槽,嘉賓要出門,他們的跟拍攝像自然也要跟上。
S國處於熱帶地區,全年溫度都在28度左右,四月末五月初還不算很熱,傍晚時分一出酒店就能感覺到濕潤的風,還挺舒服。白萊沒打算去太遠的地方,就在酒店附近轉了一圈,熟悉熟悉環境,順便找個地方吃晚飯,節目組給了經費,三餐就得他們解決,他第一次來S國,不太想在酒店裡吃大同小異的菜品,反而想看看那些藏在小巷子裡的小門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