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耍寶了,出發去吃飯吧,」司觀瀾說道,「大家都餓了吧。」
冉羽知趴在沙發靠背上有氣無力:「不是餓了,是餓過頭了。」
喻柏伸出手去讓他借力站起來:「快起來,走了。」
九個人分乘兩輛車直取訾一夢看好的海鮮餐廳,提前電話溝通過後餐廳得知他們在拍攝節目,十分貼心地給他們準備了一個包廂,讓他們既可以不打擾到其他客人,也不用受太多好奇視線的打擾。
他們是真餓了,菜品接連上來,每個人都忙著填肚子,前半小時幾乎沒人說話,等空空的胃腸填到六分飽,大家進食的速度才慢下來。
「感覺好奇怪,」訾一夢手上拆著螃蟹,眼睛卻不住地左看右看,在每個人臉上掃了一眼,「人這麼齊,我都有點不習慣了。」
冉羽知嘲笑道:「人少的時候你說想棉棉想爾誠,人齊了你又說不習慣,你這個善變的男人。」
爾誠嘴裡還叼著半隻蝦,聞言含糊道:「我也很想你們!」
訾一夢面上嫌棄,卻把拆好的蟹肉放在蟹殼裡放到他手邊:「吃你的吧。」
「不過說真的,我現在還有種不真實的感覺,」白萊說道,「我們九個人都在,而且又在這種熱帶地區,和第一站特別像。」
「最大的差別就是不用荒島求生了。」莊景雩順手給他夾了塊魚肚。
司觀瀾想了想,抬頭對角落裡的鏡頭道:「侯導,今天真的沒有安排嗎?沒有的話我們自由活動了?」
喻柏似乎想起了什麼,忽然放下筷子:「如果接下來都是我們自己規劃的話,錢是不是也都從節目組給的經費里出?」
一聽到「錢」這個字,大家都是一愣,前面三站都是節目組安排節目組買單,花費根本不用經過他們的手,對錢也就沒那麼多概念,也就白萊的心眼是銅錢形狀的,立刻問道:「你們的現金都帶在身上嗎?我們四個的都在我這兒。」
他指的是他和阮棉棉、訾一夢、爾誠,昨天晚上去夜市時他當了一會兒臨時財務,四個信封現在就在他包里呢。
其他五個人面面相覷,掏口袋的摸背包的,除了冉羽知把錢落在了家裡,其他人的現金都在身上,大家一商量,還是決定讓白萊這個臨時財務多干幾天。
「民宿的錢已經付過了,現在我們手上的錢不算太寬裕,而且不知道後面還有什麼安排。」白萊粗略算了算,扣去了房費和這一頓的餐費,把手機上的數字亮出來給其他人看。
爾誠見狀也學著司觀瀾的樣子沖鏡頭說話:「侯導快出來主持大局啊。」
「直接去隔壁找他們吧,他們在旁邊那個包廂里吃飯呢。」莊景雩說著先站起身,其他人便跟著站起來,只見他忽然又一回頭,在桌上的幾盤菜里巡視一圈,挑了份量最多但是最便宜的,果盤。
